说到这里，情绪不禁低落了下来，先是地叹了气，又低转了转手里的杜鹃，再抬看了看这会儿已经了下来的天，一半对着沈复，一半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

两人如今离得近，沈复甚至能受到周衡释然地呼了一长气，于是鬼使神差地，沈复听到自己问了句：“你刚才喊我什么？”

等到听到她的声音觉快要哭了，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被直接叫了来，才赶一边受着心一阵莫名的意一边蹲下来帮她把裙上粘着的苍耳一颗颗摘掉，一边还得温言安：“无妨，不过是些苍耳罢了，并非什么咬人的小虫。”

“怎么了？”周衡人站着不动，手里拿着的杜鹃束与脸齐平，睛直愣愣地看着沈复：“是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说到后来，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周衡觉得自己的泪要来了，赶扭看别的地方，又借着手上束的遮挡在上面绑着的手帕上蹭了蹭，才笑着回过来跟站着一声不吭的沈复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我太情绪化了，也看得差不多了，咱们往回走吧。”

哎呀，那定然是刚才泪把妆给哭了，周衡有些不好意思，赶一边低一边答了句：“多谢你，看来等下回去得靠这杜鹃给挡一挡了。”

“其实，我为什么着急要找个人赶结婚呢？我也不是不知不能这么心急，可是之前我外婆上长了包，一开始是一个，后来又多了好几个，外婆嚷着疼，我给她拍了照，去医院，嗯，就是大夫那里问了问，大夫说是肤癌，就是一治不好的肤上的病…”

沈复一开始看到周衡低着开始疯狂地跺脚抖裙时还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是些衰败枯黄的苍耳罢了，怎么会吓成这样。

“等一下，”沈复凝神看了看，忽的朝她走了过来，一只手还看着就要往她的脸上伸过来。

“不是，”沈复嘴里应着，看到了周衡跟前，见她一半的脸掩在红艳艳的杜鹃朵后面，一只黑白分明的杏倒是依旧明亮如星、汪汪地看着自己，便努力忍住了心的躁动，再次认真地看了她的脸，然后不好意思地说了句：“是沈某刚才看岔了，许是刚才…姑娘脸上的黄粉被给蹭掉了一些。”

这一低，却一下骨悚然：“天哪，我这裙上…你快帮我看看，这都什么东西！它们会不会爬上来，会不会咬我！”连话都说得有些语无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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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苍耳粘在衣裙上也很是难摘，了些功夫，最后沈复才总算是在周衡“确定没有了吗？你再看看？”的追问中无奈地直起了：“确定没有了，不信你自己再看看？”

一边吓得赶跺脚试图把裙摆上挂着的一些小虫一样的东西抖落掉，以前自己就最怕虫了，怕到连看到它们的图片都会直接起疙瘩。

所以一看裙上爬了这么些土黄的东西，而且跺脚甩裙摆似乎都没法让它们掉落，周衡觉得自己都快疯了，连带声音都带了些哭腔：“沈复，沈复你快帮我把它们给赶走！”

哪天我结了婚给她磕了，她可以在婚礼上一手一个红包递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