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会画画？”沈复倒是没想到，这随意的一问还能引这么个回答，心里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

怎么又说回风筝了？周衡低一看，好吧，书上赫然一只风筝图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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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复不动声地看着，心里也是颇为惊讶，怎么自己这随意提的一句，阿衡竟然脸红了？

再者，自己自打从柳湖里千辛万苦地爬上来，被那天杀的凶手给刺激得连生了两场病不说，对坐船也是暂时歇了心思，心生恐惧。

年级里的第三名，怎么着，不行啊？

这么一想，沈复忽然觉得心中酸溜溜的，也不周衡还咬着嘴没接话，自顾自地又往下说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语气还有些生：

难不成…不对啊，上次不是跟自己说，之前那位不肯跟她成亲，早已断了么？难不成，如今过了些日，又想起人家的好了？

证明会不会？周衡先是愕然，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过么…倒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柳湖逃生这事确实难让人相信的，当时自己也确实说了有机会要证明给他看。

“难不成，你是在想着要不要证明给我看你会不会？”

“刚才来的时候，见你看着荷叶神，在想什么？”

首玉雕？周衡顿觉神大振：没想到自己还没提呢，沈复竟然主动说了，看来是打算拿来了，行啊，画就画呗，就是用笔画，费劲了儿，不过那本就是通漆黑，画起来应该不算难。

而且，沈复上次能光凭自己一面之词就信了，已是极为难得，如今证明给他看也是应该的，想到此，周衡便下定决心：

“对啊，我小时候还赢过比赛呢。”

不过，呃，当时好像也想到了他，也不能说不他事…

算了，只要能给，你怎么想都可以，让我怎么都可以，周衡笑着：“好啊，晚饭之前我就把它画来。”反正二楼书房里沈嬷嬷已经放了笔墨纸砚。

在想什么？在想那不可说的荷池边…周衡不禁脸一红，关你什么事啊！

“我爹娘忙于工作，我是钱买的白风筝，班级里钱买的小朋友也不少，学堂外面的小店里就有得卖，就是那最简单的一个王字型骨架糊上白纸再加两条飘带的，老板生意可好了。”

对倒是不怕，但是想到要下…周衡觉得也有些抵，倒不至于恐惧，但可能是上次游得太久太累了，如今对游泳提不起劲，这可不行，得想办法克服一下。

“既如此，”沈复立接了句：“那就麻烦你一下，回把那首玉雕的样画来吧。”

只是痛快拿来不行么？还要让自己画，这是怕自己别有所图么？

们那儿也放风筝，只是不知可是差不多的样？”

画画？怎么又说到画画了？周衡看了对面的人，问得还一脸认真，好吧，估计看自己不学无术的样，也是，照这个时代的标准，可不是毫无贵女的风范嘛，不过，自己好歹是从小到大一以贯之的学霸，再者，两个地方标准不同，要求也不同，条件也不同，所以周衡很有底气地答了句：

看来沈复是知这书内容的，那你早说嘛，周衡郝然，我要不是为了掩护小黄书，我也犯不着在这事情上撒谎啊。

不过沈复的样看着倒也不像是在嘲笑自己…定了定神，周衡先是伸手翻了几页，然后故作镇定地笑着开始“填坑”：

如此，话题便又中断了，清风徐徐，风里带来若有如无的荷叶清香，沈复已经达成了一半此行的目的，只觉心情舒畅，至于接下来的另一半目的，嗯，不急，先说别的闲话吧：

“风筝自然是有的，不过大分看着没有这上面的图案致，我上小学时，嗯，就是差不多八九岁的时候吧，那会儿学校，就是学堂里，还会特意空一个下午，组织我们在场上放风筝，风筝自己带，最好是让爹娘帮你扎一个，也可以钱去买一个，但要求上面的图案得自己画。”

下天气已经日渐炎，连这榭里的石凳上，也就早晨这会儿坐着还算凉，要是等下太升，想必都没法坐人，就连晚上，昨晚桃还说，幸亏挪到了这上云池畔的柳风阁，如果再继续睡在内书房，就算底下铺着凉席，也是觉得有闷了。

“是的，我正有此意，这上云池看着面宽广，适合游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