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沈复心里却只觉莫名开心：还真是…无心柳啊，看来这小丫鬟的双月份例给得还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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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而复始’不是只有四个字嘛，既然他说五个字内都免费，我就加了个‘也’字，刚好，呵呵！”

“旁边有人了首关于昙的诗，我不知是不是他们现场作的，反正我是不会，临时也想不来，就让他写了这五个字，刚好。”

至于为何是这五个字，周衡的解释是：

暮云：我是谁？我为什么要现在这里？还要听这样奇奇怪怪的话？

“属下去吧！”早就觉得浑不自在的暮云听了，如遇大赦般，接了话后就迅速下楼去了，本没给其余三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跟咱们京城这边不同，她们不雄黄，也不挂香袋，而是采摘栀在上或者放在室内，表小，您说，这是为了什么呢？”

“没有啊，哎呀，表小，您觉不觉得，栀好香啊!”

偏就在这时，旁边的小丫鬟还忽然惊喜地叫了声：“表小真厉害，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而且这几个字里面还镶嵌了表小您的姓氏和王爷的…”

祝大家节日快乐呀：）

后面的半句话，沈复并没认真听，实在是，周衡所说这番解释，已在他心泛起了阵阵涟漪：原来阿衡是这般想的啊，幸亏啊幸亏，自己今日还是着来了，要不然，谁能想到，自己浅的见识，在她这里，竟然是如此的通透呢？

这话说得沈复嘴一抿有些想笑，五个字内不收钱？一般人都是要题诗，自然不止五个字，谁知这不熟悉情况的姑娘还真的认真凑了五个字。

这话一说，就听到桃从指里溢了一声轻笑。

周衡答得也很痛快：“哦，当时那画师问我要不要提字，我问要不要另付钱，他说五个字内免费，我想了想，就凑了五个字。”

说到后来，伴随着旁边暮云的一声轻咳，小丫的声音总算是后知后觉地低了下去，王爷的名讳可不能随便说来。

“桃，你想多了！”

“也没什么，”周衡回想了下当时的想法，认真给屋内三人解惑：“我只是觉得，虽然这昙不过一两个时辰，看似只有刹那的丽，可夏秋冬，草木荣枯，岁岁年年皆如此，就像日日落，周而复始，其实也是永恒。”

沈复见她神平静，对这个话题看着不是很抗拒，便继续微笑着又持问了句：“那为何想到这五个字呢？”

什么意思？

正想着，楼梯有动静，周衡拿着一卷书带着桃上来了：“王爷来啦！” [page]

“栀洁白素雅，芳香袭人，每年都在这个时候开，传闻每年端午，有个地方有条大河，那河的名字婢给忘了，河边的姑娘们就会盛装打扮一番以庆祝节日。”

可惜，接下来，还有更奇怪的话等着他—

看来王爷是想要自己说来呢，桃本就觉得不吐不快，听了这句觉是在鼓励自己的话，便大着胆一脑儿地把自己所知的事都给说了来：

但桃本来也不想去，呆在这里受王爷和表小之间甜丝丝的气氛多有趣啊，没看王爷都朝自己笑了呢，还明知故问：“桃，你笑什么？”

但她这么一说，其余三人便都听明白了，老实说，周衡也是对桃的如此脑表示佩服，又觉得惊奇，没想到这么凑巧，这个四字成语里面竟然带了自己的姓和沈复的名，想到此，也是不禁微微一笑说了句：

许是这些天跟周衡自在惯了，察言观能力断崖式下跌的桃小丫鬟，听了周衡这句话，不但没有适可而止，见沈复一脸赞许的神情并没有呵斥自己，表小刚才也是笑着的，便捂着嘴笑得一脸的贼兮兮，自认语带双关地又说了句：

老实说，这五个字可不像是临时想来的，还是有些…好奇。

呵，看来也是心里有气，这会儿又改称呼自己“王爷”了，沈复微微一笑，指着那五个字直接问她：“这是何意？”

怎么又说到栀了？周衡看一那盆放在窗的，刚才桃来叫自己的时候说是暮云抱来的，想来是沈复记着自己上次说的话，难得人家有心，如今他又肯先过来示好，自己吃喝住都靠他，周衡觉得小丫鬟这话虽然有行转移话题之嫌，但自己确实也应该表示一下，便看了沈复，顺着她的话表示同意：“是啊，满室生香呢！”

周衡无语，斜瞥了下小丫：“你下去看看，雨回来了没有。”

唉，沈复啊沈复，万不可再自己一个人胡思想、瞎琢磨了！

沈复凑近，光顾着欣赏画面，这会儿就着窗外的光才注意到，人侧还题了一行字呢：周而复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