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麻木，透过袅袅烟雾，望着外面忙碌的世界，神好像一个异乡人。

“这么贵?”董断瑶愣了一下。

“……今天来了一个外国小丫，妈的就拍几衣服赚的是我七八倍！”董断瑶猛喝茶，恶狠狠地，“妈的，一群崇洋媚外的东西！”

“这个星期不行吗？”董断瑶皱眉，显然希望能早开始运营。

“我什么时候能赚钱啊？”

夜幕降临，但是市区的街依旧人来人往，一辆辆轿车在路上穿梭。走茶店的苏陌抬望望天，星辰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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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董断瑶真的漂亮的，这一行有可惜，希望能守住最后的底线吧……虽然有悬。

“亲的，别跟他讲价了，他这个人扣扣搜搜的，死认钱。”呜喵嘴角一撇，“不过你得相信他的本事，最多一两个月你就可以开始赚钱了，毕竟你长得这么漂亮。”

苏陌并不生气，淡定地：“当然可以，我帮你运营的话，一个粉五钱，每增加一千个粉就结算一次。”

“好了，谁叫我们天生命贱呢。”呜喵递给董断瑶一支烟，“叔叔他最近怎样了。”

“你和污喵的照片比较繁琐，我这周没时间。”苏陌站起，“没事我就先走了，污喵请你自重哦。”

“污喵？”董断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污喵就是她边的妹，抿了抿嘴，“像她那样的就行了。”

“污喵刚才不是说了吗？起码要一两个月。无论是卖片约会还是商演，都是需要在网上有知名度的，不然谁找你。”苏陌也不回的离开了。

“生意也要前期投资嘛，有了名气，一两个月就可以回本了。”苏陌笑笑，“呜喵也是这样的，不信你问她。”

“我不懂这些，她的微博号什么的不是你在运营的吗？你就照她那样给我就行了！”董断瑶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苏陌的话。

喵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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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爷爷脊不好，去医院检查了，家里老人总是事，明天恢复两更

“加个微信或者qq吧，下个星期来拍第一组照片，正好和污喵一起，蹭她的度涨粉会快一。”

“放心，放心，绝对没有下次！”污喵如捣蒜，不敢反抗。

董断瑶咬着牙犹豫了很久：“……行吧！”

她的账号都是苏陌在帮着运营，并且作为她的御用摄影师，苏陌的手里有她太多的把柄了。

“亲的，我看你心情不太好昂！”污喵把自己茶递给董断瑶，“你放心，他虽然收费黑，但是摄影和后期都是一的！运营也能很快就上来的！”

一个人为了金钱突破了一底线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可以为了更多的金钱突破更的底线。人生常常就会这样啊，走着走着就把自己丢了。

“那我们得先说清楚，污喵现在的收来源主要有四，第一是约会，第二是卖写真，第三是商演，第四就是偶尔开开直播。”苏陌将剩下的果茶一气喝完，平静地，“但是这些途径都取决于在网上的知名度，她在微博和b站加起来有二十几万粉……”

回家吧，顺便去超市买个西瓜。苏陌心，他记得苏礼诗说过喜吃西瓜来着。

“……还是老样。”董断瑶低烟，然后无聊地看着窗外，那个叫苏陌的少年的影越来越小。

“不能便宜吗？”董断瑶咬了咬嘴，“我就是缺钱才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