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怎么了？”苏陌叹了气，从旁边过一张椅坐下，又问了一边。

呜喵瞪了苏陌一，语气却柔缓下来：“行了，太昊说的也没错，你不适合这个，你平时玩玩coser，卖卖写真，周围有漫展就去一下嘉宾，也能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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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不是因为这个……”董断瑶使劲薅着自己的发，脸上痛苦万分，又嚎啕大哭，泪啪嗒啪嗒地滴落。

“他的，原来不是对不起我啊。”呜喵心。

然而董断瑶脸还是埋在胳膊里，整个人无声无息的，但任谁都能看她在哭泣。

“没有，没有……”

“不行！”董断瑶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对，神焦虑。

“你他妈又……”

“砸了呗，还能怎么样。”污喵把杯重重地放下，抬了声音，略显尖锐，“我他妈就说你不行！你看吧！非要逞能！人家想要摸个手你他妈都不接受，还他妈想赚钱！你老老实实地不好吗？”

她以为自己好准备了，但是真的遇到，她却从内而外到了一厌恶，不是厌恶那个男人，而是厌恶这样的自己，那样的自己真是让人恶心得想吐！

“对不起，我真是废，什么都不好……”董断瑶突然抬起看着苏陌，泪满面，神里是的自责和痛苦。

污喵又一把果茶全喝完，脸上不：“哭哭哭，你只会哭！大事啊，现在太昊也来了，你不想跟我说，你就跟他说吧！”

许久，胳膊下面传哭腔。

“这事不是适合所有人的，比如说你就不适合。”苏陌冷冷地，“不了就不了呗，世界就是这么现实，你不要再撒了！”

苏陌冷淡的语气让董断瑶为之一怔。

其实她也明白，陪玩嘛，就是这么挣钱的。人家那么多钱，占便宜还不是理所当然的？

“声音小一，咖啡厅是安静的地方。”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好呢……”董断瑶咬牙切齿，面目扭曲，哭声中透着恨意和悲凉，“为什么我要这样！”

“你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苏陌说淡淡地，“我平时也没从你这儿少赚钱。”

“……”呜喵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发怒，“那你非要让你爹用药什么？国产药不能用吗？你他妈什么能力你自己没有数？非要把你自己到死路上？你真他妈把自己死了，你爹就等死吧！”

苏陌淡淡地，周围有不少人皱眉看过来了。如果不是苏陌在这里，女仆们恐怕也要上前提醒。

“声音小一，这里是咖啡厅。”苏陌微微皱眉，“你是有什么别的难言之隐吗？”

董断瑶知苏陌为她忙活这么长时间为的是什么，但是自己第一次就失败了，以后还能吗？

听了苏陌的话，董断瑶立把声音压了下去。但是大幅度地压抑让她剧烈地气，就好像将要窒息的溺者。

“你对不起谁呀，反正我是无所谓。”呜喵别开脸，“反正钱也退给他了，理由也编过了，他也没生气。”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