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断瑶任凭污喵推搡辱骂，脑袋低垂着，死活不抬。中空茫然，就像一个活死人。

董断瑶倚着沙发才能勉站稳，咬着嘴，泪死死地憋在眶里：“……是我说的，今晚我回去收拾收拾就走。”

“你妈的傻！有多远给我多远！屮你妈卖批！你走了就别想再回来！”污喵暴起一脚踢在沙发上，声嘶力竭，扭就走。

“老才不想回去呢！”

“你他妈的看看你，你还要脸吗？贱不贱啊！你爹要是知信不信他能把你打死！〇〇〇〇的！”污喵越骂火气越旺，撕扯着董断瑶的衣服发，不停地跺脚，苏陌看得她很想动手。

“唉……”苏陌轻轻叹了气，“如果想通的话就把钱还回去，二十万，如果他告你的话，可以判好多年的。”

董断瑶没有回答，泪不断地滴落，微微颤抖。

“我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董断瑶低着，声音颤抖。

董断瑶咬着牙，竭力尖叫：“我说，你别我了！”

其实苏陌一直觉董断瑶和他有像，他也曾经自暴自弃过，一度想要沉龙凰山的湖底，只是后来被惊醒了。

董断瑶神里痛苦凄凉，她缓缓地闭上，仿佛拼尽全力般地吼了来：“你很烦啊，我们绝吧！你过你的，我过我的行不行啊！”

苏陌说完，便也离开了，走时还轻轻关上了门。

苏陌也站了起来，他从到尾就像一个路人。现在污喵走了，他也得走了，不过在临走之前，他小声说：“有位得过诺贝尔文学奖（其实并没有）的作家说过，风可以起一大张白纸，却无法走一只蝴蝶，因为生命的力量在于不顺从。人生再难也不是只有一条路，何必让真正关心你的人这么伤心呢？”

苏陌依然没有说话，他并不想两人之间，尤其是他也没什么立场董断瑶的事情。

她嘶声哭了来。那声音仿佛是从咙里挤来的，茫然、以及的绝望和悲凉。

董断瑶的发都被扯了，她默默地忍受着，嘴微微蠕动。

污喵一愣，当即暴怒：“你他妈说什么？”

“……你别了。”她终于开了。

董断瑶也嘶吼着回应。她的泪终于缓缓地了下来，滴碎在地毯上，散的发盖住了她的。

房里面终于只剩下董断瑶了，她再也支撑不住，摇摇晃晃地跌倒在地上，她双手撑着地，无力地仰起，凌的发下两只黯淡无神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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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能多劝，而是不好多劝。如果董断瑶一意孤行，那他也没办法。

不过他有些难过。董断瑶或许有他的难，但是真的有必要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污喵脸上突然冷静了下来，就像火山爆发前那短暂的压抑：“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

“你说什么？”污喵没听清。

污喵脸上涨红，指着董断瑶，气得发抖：“行，行行行……这是你说的啊！这是你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