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行吧……”董断瑶咬了咬嘴，把牙膏递给苏陌。

苏陌接过牙膏，往手上挤了一。

“那我走了？”

“我开玩笑的，我现在不走。”苏陌笑笑，“你上那么脏，不先去洗个澡吗？”

董断瑶连忙摆手，中胡地拒绝：“不用不用！我一会儿自己来！”

“你不要这么叫我，有恶心。”林悠冉冷淡地，“事情我大概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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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一，我们试衣服都是夏天穿羽绒服，冬天穿短裙。”董断瑶语气生地。

苏陌笑着问：“有牙膏没有，药膏是可以治疗痱的，我帮你涂吧。”

“喂？”

“真的没有……我哪有时间。”董断瑶有些不自然地弯了弯腰，脸上更加红。

“诶，你有男朋友没有啊？”苏陌上下打量着董断瑶，对方上穿着宽松的t恤，下面是黑的短。雪白的双修长，发漉漉的，就像浴的西，透着病态的。

“没有……你问这个什么？”董断瑶了嘴，小声。

“你后背是不是有痱？”苏陌突然看见董断瑶后颈的一小块。

随着一声懒散的声音响起，苏陌的脸上迅速变成了谄媚。

“别跟我客气，听话。这痱最好不要拖，不然肤容易溃烂！”苏陌语气带着。

董断瑶愣了一下，她觉苏陌的视线有些灼，心里突然扑通通地了起来。

……

苏陌坐在董断瑶的床上，她的床上堆满了衣服杂，但是房间里也只有床能坐人了。

“就是吧，我跟你说件事昂……”苏陌长话短说，然后察觉到了对面的沉默，“小冉冉？”

“呀！”肤上传来清凉的舒适，董断瑶下意识地轻呼了一声。心都要到嗓了，脑袋一片空白，任由苏陌涂抹。

董断瑶回到房间，刚从浴室来脸上红扑扑的，但是嘴却有些发白。她双没有什么神，颇为虚弱。她这些天实在心俱疲了。

苏陌盯着董断瑶：“我不信，你这么漂亮，就从来没有过男朋友吗？”

董断瑶神情别扭，却撑着一副无所谓的样：“你不走吗？”

苏陌把电风扇打开，呛人的烟味总算散去了一。他掏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林悠冉的电话。

很快就来到了一个院里，董断瑶拿钥匙打开了门锁，她租的是其中一间，看上去只有七八个平方，狭小又杂，烟味呛人。

“小冉冉啊，你在忙吗？”

董断瑶脸上立刻了失落和慌，她不想苏陌走，她想对方多陪陪她，尽她这里是那么的不堪。 [page]

“有事就说，有就放。”

董断瑶脸上一喜，下意识地，小心翼翼地翻了替换的衣服，抿着嘴走了房间。

这个院里只有一个公用的厕所，平时院里的人洗澡也都是在这里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