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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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称呼，让夏枝微微有些意外。

“这是……”夏枝看着照片里的婴儿，白白一团，而抱着他的女人，眉和季言清几乎如一辙。 [page]

一一，不过两分钟。夏枝来的时候，季言清还等在办公室门外。

“没什么。”季言清终究还是笑了下，“认真完成作业，不许偷懒。”

“？”

季言清：“谢谢。”

太太和小少爷？

思虑过后，夏枝放弃了这个想法。她从包包里掏纸笔，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以后如果有事，联系不上季言清的时候，您可以打电话给我。”

第二天，夏枝又来到嘉景巷。这一次，小鹿的妈妈没有再推辞，收了夏枝帮忙转的钱，只是叮嘱夏枝，以后绝对不可以再送了，她不会再收了。

她

半个月后，季言清从南市回来，一中已经开学快要一周了。新的班级，新的同学和老师，很多学生都不太适应，夏枝却还好，又因为上学期期末考的时候数学考了128分，得了老的青，被选成了数学课代表。

挂断电话，夏枝觉得自己原地满血复活了，又开挂般的刷了一英语题，才在小小的兴奋和喜悦中，渐渐睡去。

遇上季言清，是在下午大课间的时候，她去老办公室送作业，季言清从办公室里走来。

说着，她还冲季言清眨了下睛。

她想问问季言清的事，可又不知怎么开。这样去打听别人的隐私，似乎不太礼貌。

说着，女人抹了抹角的泪，“夏枝，今天谢谢你了，我睛不方便，家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实在对不住。”

夏枝摇摇，又想到她看不见，“没关系的。”

“是的，是太太和小少爷。”

“嗯？”

夏枝想问问他怎么了，可话到嘴边，只有一个“好”字。

“你……”夏枝抱着厚厚的作业本，看着和前突然现的人，还有懵懵的。随即，她角一弯，“你等我一下，我送个作业，上就来。”

“这个照片里的小孩，是季言清吗？”夏枝问。

夏枝察觉了这细微的异样，却还是弯起笑，“季言清，你知我刚才去办公室什么吗？”

这还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当班，夏枝特别想和季言清当面分享这个好消息。

“找我有事？”他开，声线有些冷淡。

在小鹿家里坐了一会儿，夏枝便打算离开，临门的时候，却看到了贴在墙上的一张照片。

莫名的一句话，让夏枝心中一。

照片里，温婉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刚刚生的婴儿，边站在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女孩的样貌，和小鹿的妈妈有几分相似。

“嗯，还有一周。”

“好。”女人收下字条，有些动容的，“谢谢你，夏枝。”

“好。”

电话的另一端，却沉默了片刻。

“我小的时候，跟着太太学画画，那个时候，言清才刚刚生。”似是回忆起过往的好时光，女人脸上的笑容也更了几分。可渐渐地，她又收了笑，神变得郁郁，“太太是个好人，就是命苦，这些年，更是苦了言清。”

“等我回来再说吧。”季言清微顿，“夏枝，好好学习。还有——”

“我可能暂时还回不去。”

“怎么了？”

“那你下周就回来了？”夏枝弯起笑，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愉悦。

可也不等季言清回答，夏枝又自顾笑眯眯的补充：“季言清，我去送作业啦，我现在是数学课代表了！”

“南市有些事，我要理一下。”

夏枝记得季言清说过，小鹿的妈妈从前是他妈妈的学生。

“……”夏枝咬着，犹豫了一下，“季言清，封闭训练快结束了吧？”

他迟迟没有下文，夏枝有些急，“什么？”

小鹿妈妈有些微怔，旋即脸上绽开笑，俨然和照片上的少女像了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