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壮顿时一脸同情：“你这朋友惨的。”

不知过了多久，顾朝朝又一次打破沉默：“暮，我们聊聊吧。”

熟悉的声音响起，沈暮眸微动，顺着声音看过去：“你为什么起这么早？”

顾朝朝又叫了他好几遍，他却始终不回应，渐渐的顾朝朝也不叫了，房间里再次安静，然而两个人都知，彼此没有睡着。

想到这里，顾朝朝叹了声气，凑过去揪了揪狼耳朵：“别生气了，因为这事情生气好没息啊，说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沈暮抬眸看向他，许久之后才缓缓开：“我有一个朋友。”

“暮……”

沈暮闭着睛装死。

“我没有。”沈暮否认。

顾朝朝一愣：“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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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沈暮就已经化为狼形趴在地上了。

然而沈暮却不想听她说别的，扭就回到地上躺下了。

“这还早啊？”阿壮笑着朝他走去，“我天不亮就起来了，是落最勤快的兽人，对了，你为什么在这里走来走去？”

落里的兽人一到冬天普遍懒散，虽然太已经升起，但是大分人都还没起来，落里空空的只有他一个人。

“怎么了？”阿壮打起神。

她噩梦了，梦里时不时嘟囔一句不要。沈暮趴在地上听得一清二楚，也因此一夜都没睡好。

“暮！”

顾朝朝顿了顿：“你来床上睡吧，虎已经了，我可以睡地上。”

“他的伴侣不愿意跟他兽形缔结。”沈暮简单概括。

“他不会换的。”沈暮面无表情地打断，然后扭就走了。

“你怎么知不喜？”沈暮不悦。

沈暮：“……”

沈暮板着脸不理她。 [page]

沈暮去山林里闲逛一天，回到家里时天都黑了。顾朝朝刚把晒的虎抱回屋，看到他后连忙打招呼：“你回来了啊。”

黑暗中，

顾朝朝把他的耳朵来去，哼哼唧唧地撒，见他一直不理自己，索趴到他后背上服。沈暮被她闹得不行，终于忍无可忍地将她丢到了床上。

“不过话说回来，不愿意兽形缔结，就不算结为伴侣，还可以再找新的，”阿壮安地拍拍他的肩膀，“劝你朋友换一个吧，他伴侣明显就不喜他。”

沈暮听她话里的严肃，总算有了反应。

顾朝朝又说了两遍，还没得到回应，就知他这次真的很生气。

“我已经想明白了，你愿意跟着我，不是因为喜我，只是因为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所以不想改变，”沈暮说完停顿一瞬，声音透着些许悲凉，“我早该想到的，怎么可能会有人喜奇怪的狼。”

“但是我不会跟你解除关系，”沈暮冷静之后，说话时不自觉地龇牙，“你接了我的虎，不你喜不喜，都要我的伴侣，我不可能像阿壮一样合你。”

翌日一早，顾朝朝还没醒来，他就独自一人在落里游了。

“暮……”

也是，换她她也是要生气的，毕竟兽形缔结，在兽人世界就像正常世界的吃饭喝一样正常，偏偏就她不同意。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阿壮好奇。

沈暮不理她。

“暮……”顾朝朝疼，又叫了他一声。

“不愿意兽形缔结，能算喜吗？”阿壮不懂。

寒气，顾朝朝抵不过困意，最终还是在不安中睡了过去。

“还生气呢？”她苦着脸问。

沈暮沉默了。

顾朝朝叹了声气，正要再说什么，就听到他淡淡开：“睡觉吧。”

顾朝朝翻个笑着爬起来，刚要开说话，就听到他冷淡：“每天假装喜我，不累吗？”

阿壮莫名其妙：“怎么这么生气……”

沈暮沉默不语。

沈暮看了虎，又看了她，然后直接面无表情地回屋了。顾朝朝叹了声气，地跟了去。

阿壮不信：“怎么没有，我都看见好几次了。”

独自游许久，却始终没有想明白，顾朝朝为什么这么抗拒兽形缔结，反而心情更糟了。

“早分开早清净，兽人总归也没几年壮期，赶趁来得及换一个，也省得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