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凯鼓励着自己沉住气，狠狠心上，独自向外走着，即将城门的同时，将那坛云醇启开，仰一饮而尽。

守城人早得了消息，此刻将城门大开，为楚军离去清好了路。虞昭知该驻足了，缰绳一拉，停在了原地，拼命忍住泪。“陛下保重，我不能送了。”

复也不回，将耳朵竖得的，迫切想听到虞昭挽留的声音。

雨又开始下了，后面人告知，虞昭还在上面站着望着，楚凯喜更甚，又忍不住心忧，忧她向来面脸薄，定会等快瞧不见自己时才会言挽留。知她是不大好的，淋了雨可别着了风寒，心中急切，忍回的冲动。

楚凯顺势一拉，将她抱下，一手牵，一手搂着她的腰往前走。每走一步，心中期望就越发烈，只盼着虞昭说不舍，说就便是情意还在，不论用尽何手段，都要将她娶回去。

最终，到了城门，楚凯依旧没能如愿得到挽留。

难过得很，虞昭愿再听他叙述旧事，轻轻一拍下儿，加快速度前，不再看他。

听了这话，心越发不舍了，虞昭害怕自己撑不住沦陷，警惕着不敢放松神识，但在楚凯伸手时，还是忍不住将手递给他。

一路上，楚凯都在同虞昭谈论从前二人在朝晖的事，试图将她心中情意唤起。

那些事或喜，或难过，或让人脸红，总之无论什么样的话语，落下之后，两人之间的沉默，都代表着遗憾。

彻底城门，后面的楚军也跟着来了，还是没能听见。

都不说话，一个等着彼此开，一个闭嘴不敢开。总之离那城门越近，心都越不好受。

不知为何，两人仿佛心照不宣一般，都将速度放得极慢，短短百八十步的距离，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

但都默契的选择远远跟在后方。

都挨了一刀了，痛也应该痛怕了吧，可虞昭看他丝毫不长记，还将那红绳铃铛系在手腕上，眶终于忍不住红了，却依旧咬牙沉默着，只觉得一说话，泪就控制不下来了。

知她是在意才会选择逃避，楚凯很是满意，转念又想，毕竟人在即将失去那一刻才最知珍惜，应该耐心些，遂也加速追上去。

不多时，楚凯听见后方下属告知，虞昭上城楼了，心中窃喜，信心增了些。

“这样绝情？这么舍得？都不愿上城门目送我离去？我记得原先在边城行里，也是大半夜，你送我征，将城墙都跑完了都不愿回去。那时我可不敢回看，一看就舍不得走了，可就让焚夏赢了。”

“昭昭，你看，你送我的铃铛。”快至城门时，楚凯见她还不开挽留，有些着急。将手举起给她看。

带着期待，走了大约百尺路，楚凯没能如愿听见她的呼唤，不为所动。再过了百尺，依旧没能如愿，稍有些心慌。又过了百尺，还是没有如愿，楚凯有些慌，不由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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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凯视线依旧没有离开她，成功寻到她自以为藏得很好的难过情绪，随她一同停下。故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