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妃俯首恭送，随楚凯带着虞昭离去，宴厅的闹，一哄而散，华灯也依旧亮得明晃晃，可酒佳肴已凉，何人有心去享，所期盼繁华尽在帝王怀中，却只被一人拥有了，独给她们留下的，不过是漫无边际的寂寥罢了。

“臣妾知错，任凭陛下与懿妃娘娘责罚，毫无怨言。”

还有叫委屈的意思？苦衷？苦衷是何？一般犯了罪的人，将话说到这地步时，审罪的人大概都会这般发疑问吧，然后稍明的犯错之人，往往或编或凑，总会说一合情合理的故事，来为自己的罪名寻得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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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复又将目光移回到了殿中一直静默不言的凌妃的上，虞昭也转定定盯着她，不想打什么幌，简截了当，只沉声问了二字：“为何？”

“今日朕只是到为止，此后谁胆敢在来朕面前无端寻事，直接就往刑房请吧。”

如今计划全数暴了，只差她自己言落定这个败局了，凌妃垂丧气地跪坐着，听虞昭声问自己罪了，面苦笑，张了张，却没一句言语，后就如同心灰至极一般，重重地叹一气。

女人心海底针，虞昭可从来不敢在这些女人轻敌，她完全不想给凌妃一翻盘的机会，便顺由她的话：

“传朕旨意，凌妃不修品德，欺上瞒下联合六嫔妃煽动臣民忠心，有意玷污朕与懿妃在百姓心中的清名，罪大滔天，降级三品位至德仪，褫夺贤居殿主位之权，罚俸两年，禁足至悔过为止。刘昭容，屡次犯错不知悔改，降位至贵人，赵贵人为虎作伥不敬上位，降位至选侍，其余责罚，皆同上述！”

理完了糟心事情，楚凯还心系虞昭今晚来赴宴，不但受了气，还饿着肚呢，不想再让她在这群碍她的女人堆里继续待下去，扶着她起迈步，果断下了吩咐：

而凌妃，虽看起来比她两个淡定些，也像是没料到会被楚凯这般对待，控制不住形摇摇一颤，再次望向上位楚凯虞昭的神，真的带上无措的意味了。

“臣妾认罪，都是臣妾一时糊涂，谋划了这一切令懿妃娘娘不快的事端，但其中的苦衷，臣妾不想说不愿说，那就如此吧，这就自向陛下与懿妃娘娘请罚了。”

不想虞昭楚凯二人会不常理牌，问都不问一句苦衷是何就猝不及防就给了大招，跪在一起的刘贵人赵选侍愕然无比，又气又急，珠都快瞪来了，面苍白不可置信地互望着。

“着实扫兴，酒佳肴，留着你们自享吧，朕与懿妃乏了，告辞了。”

“不为难你，不说便不说吧，本只要你认下自己犯的罪便可。”

“既如此，朕同懿妃一样，也懒怠听，”

见她不愿答虞昭的话，楚凯又追问：“先从膳房这不起的地方手，引北疆荒灾，计划得倒是妙，凌妃，你如实同朕说来，费这许多功夫，妄图陷害懿妃遭受世人非议，其缘由，是因何？”

心随虞昭所动，加之楚凯本来也是个不大打周旋说虚伪的人，不留情面地，直接对凌妃等人下达了惩治：

面对质问，凌妃似失去了所有动力一般，没有想为自己辩驳的意思，恭敬垂下形俯首，有气无力低声认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