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明他不知，我一直没敢告诉他，我也不知该怎么跟他说呀，可是，这不说又不行，你看我这，万一哪天唉，我不想老守着这个秘密呀，方老师，你是有文化的，这小村里，我也就信得过你，既然你有心要带小明到北京去，那是他的福气，我不会反对的，我会照顾我自己的，所以我决定告诉你，如果有天我不行了，我想让你再告诉小明吧，我真的不想直接跟他说。”

“小明爸，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还是先说一说，我们再来想想办法吧。”碧如老师说。

我看到爸爸咳了几下，他整个人仿佛陷了沉思之中，我的心莫名地了起来，我知，有一个有关于我的秘密就要从爸爸的中说来了。

“方老师，我国民不是南方本地人，我以前的老家在陕北，老区啊，你一定知的。”碧如老师了，爸爸又接着说，“那一年应该是57年，那时候我还在陕北的农村里，是个光，有一天一场特大的沙尘暴过后，我山放羊，看到一个女解放军战士受了伤，怀里还抱了个婴儿，于是我就救了她。”

爸爸正说到这的时候，我发觉碧如老师好象开始激动起来，她突然一下打断了爸爸的话，颤声说：“你说的那个女解放军战士是不是中等个，嘴角有颗痣的，叫余红？”

“对呀，你方老师，你怎么知？”

“老，你说下去。”碧如老师这时候的表情很激动，好象要哭起来的样。我的心也跟着“咚咚”的，似乎有了某预。

“那时候我救了她，把她带回了家，在村里人的帮助下，把她给救活了，但是她可能是被大风从别的地方巻到我们那个村的，脑撞伤了，所以她有不清醒，当时问她是哪个队的，她说不来，她只知自己叫余红，我就只好收留了她，也收留了那个小婴儿，就是现在的小明。后来我和那个女解放军战士结了婚，但是婚后才几个月她的脑病发作，就过世了。”

我不是爸爸儿？！这怎么可能，我他养了我十几年，居然没有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捺住自己的心情，继续往下听。

“那当时那个婴儿是不是脖上有块绿的玉？”这下是碧如老师问了。

“是啊，方老师，你你怎么知的？你看，就是这块。”爸爸说着，从枕下面摸了一个小东西，给了碧如老师。

碧如老师接过那个东西，泪一下就下来了，

“方老师，你你怎么了？”

“我呜呜我不知该说什么好，我老，我告诉你，我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巧，其实，小明他他是我的孩！”

那一瞬间爸爸还屋外的我都呆住了，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这不可能！

“方方老师，你别哭，你说，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碧如老师了泪，定了定神。说：“那一年国家正在搞西北的军事基地，三线工程，我和我们家的也就是小明的亲生父亲，他那时候是兵团的师长，一起到奉命到陕北去，那时候我刚生了小明，有一天我们在野外扎营的时候，碰上了沙尘暴，当时我把小明给我过的一个女警卫员抱着，帮着战士们保护设备，我们当时不知风暴的厉害，还以为一下就没事了，没想到一阵大的龙巻风过来，我边的好几个战士都被走了，也包括那个女战士和小明。没想到，到你们村里去了后来我们派人四寻找，因为条件恶劣，都没办法找到，国家的任务又急，所以只能忍痛走了，再后来因为驻了原弹基地，不能和外边联络了，也就不好再找了。前几年我们返京之后也到陕北找过，没想到你们到南方来了。”

“唉，老天爷真是捉人呀，”爸爸说，“余红死了之后，陕北的基地就建好了，我们附近的村民也都秘密地迁到各地去了，所以也没留下任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