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音绝在此站在天平前时，已没有别的选择。他尝试了很多细小的事，均不能撼动天平另一侧。

“佘三。”唐咲听见他的喊：“你还好吗？舍弃了什么？”

“已经无法改变走向毁灭的结局了。”

“还有解救的方法吗？”唐咲问。

然而到佘三时，他叹了气，十分纠结的说。

雕像缓缓开：“只有属于自己的东西才有资格放在天平上衡量——你的尊严早已不复存在了。”

此时的东方晔因为噩梦渐渐失去理智。她梦见了死去的爹。她被捆在墙上，爹仰坐在她面前，而...跪在爹下，赤...毕恭毕敬地为爹服务...自始至终，只说了一句话。

他只好孤注一掷，将“衔”赐予他的知能力放上天平。

“我的半生力都放在纳福阁上了，如今失去了纳福阁，我好像真的没什么拿得手的了...”

“没可能了！”东方姝忽然开。“不过我会尽力维持...佘三和音绝的筹码已经上升到剥夺存在的程度...”

他说罢迈上第六阶台阶，不一会儿被抛回地面。

“那好...毕竟我也是年龄最长的，不能拖你们后。”

此时音绝已知不到任何东西，只能通过摸和他们的对话分辨现实。

“不要麻烦妹妹，只要享用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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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佘三，慢慢想。”霙劝言。

她迈上第六层台阶。先是将自己失去的尊严放在天平一侧——没有丝毫反应。

“一双手...一只脚...一个膝盖...两肋骨和一截骨...只有这样才让我通过...该死...还不包扎好...”

她倾尽一生保护的人，如今会从她的脑海中彻底清除，记忆中大的空令东方姝恐惧...东方晔的声音变得陌生，甚至连她自己本存在的意义都发生了改变。

“况且，这只是试炼，只要能持走完台阶，一切失去的都会回来。”

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佘三此次的代价远于其他人所说的，会不会他暗中增加了筹码？但他又是于何原因擅自增加筹码？

“看来还是瞒不过去啊。”东方姝苦笑，说着，她将自己压箱底的品放了上去——关于东方晔的全记忆。

会让下一个人无法抉择。

第二的天平，雕像的要求是不仅要维持天平的平衡，其价值还要于前一自己放置的东西。霙轻喃钟参的名字，并把他置于盘上，天平仍然平衡。

“这么多...”东方晔惊叹。“难我也要...”

“因为有人发现了别的胜利方式——并不一定要走到楼梯，也许有的人可以在其他环节就率先淘汰，比如迈五层台阶时无法承受噩梦，比如——倾尽所有也无法让天平平衡。”

东方晔明白了，她全都明白了...从小到大她都躲在的庇护下，那些言蜚语并非妄言——用女人的尊严换来了她的安然无恙。

天平摇摇晃晃地回归平衡，但他们艰难维持的资产易平衡已经被打破，每一次放置都会比前一次重——直到某个人无法承担。

“可增加筹码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吗？”

“有。”霙凝视着脚下的台阶。 [page]

“问题了。”霙一语破。“有人开始暗自增加筹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