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年纪小的那个抢答，“一共五张，写的都是咱们牧良镇的街巷名称。都买下来的话，需要五文钱。我们三个好说歹说磨着家里，才凑了四文，买了两张。”

康豪目瞪呆，那些纸张上书写的字……他这个在衙门当差的人都不认识，这些人、这些孩们是怎么学到的？

就在康豪回不过神的时候，另有两人也停在三个小后。

他们离开才几天，牧良镇的人怎么了？

老者冲着后一个小厮，那小厮上前，从钱袋数十个铜板，递给被天降好事砸了的小。

康豪看去，脸瞬间就是一僵。

领一个年龄大些的拿起自己那张纸，递过去的同时，还提醒：“小心些，这是两文钱买的，贵着呢。”

三人一起呼：“是啊是啊，这样，咱们果然就认识字了啊。”

老者不置可否，把纸还给半大小时，问：“你们认字的纸张怎么书写内容不一样，是否还写有其它内容的？”

“对对，就是这几个字，我的是上塔街，这两个字是塔和街，一样的字呢。”

等到第三次再看见差不多的情形时，康豪连已经到了前的车都没心思招呼，就凑了上去。

这是三个和读书识字完全不搭边的半大小，挂着的鼻涕还没净呢，就凑一堆围在一块大石旁边。

“是，老朽一定小心。”老者笑着，把纸接过来很快扫过，扭问边一个年轻人，“你可认得这笔迹？”

“真的吗？”三个小差儿蹦起来。

“哦，”老者答应一声，商量，“我给三位小哥十文，你们去买齐五张，这两张送我如何？”

“你不知啊？”那小甚是惊讶。

老者收起两张纸，郑重叠起来，还冲康豪了，带着儿和小厮离开了。

石上很细心的摆着两张纸，纸上有字，康豪却不认得。

这老者他认识，他们延浦镇的名人，前朝官员，秦家家主秦睿。

但三个小却很熟练的各自指着自己一旁的字迹：

两人很统一的对视一。两人睛里闪着的，也是很统一的莫名其妙。 [page]

另一个小也不甘示弱，指着另一说：“还有巷、排和号，还有数字，好多都重复写着的，读的一样、写的也一样。”

“这样啊，难怪了……”三个小叽里呱啦一通解释，不但康豪听明白了，就连距离他们不远的连巧珍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不知啊，我去办差十几日，那时好像还没这事儿呢。”康豪说。

回神的康豪连忙拉住年纪大些的小，一边递一枚铜板，一边问：“这些纸上书写的街巷名称是什么的？你们为什么要钱买这个？”

年轻人就着老者的手已经看过，听得老者问话，又探看了看石上摊着的另一张，很肯定的说：“应该是大哥的字迹。”

其中那个老者开，温和的问三个半大小：“三位小哥手上的纸张，可否给老朽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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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这个，写的是中塔街青烟巷三排十六号。”

三个小齐齐回望，见一个穿长袍、面和蔼的老，巾的端端正正，一看就是有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