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睛放光。心思也太好猜了。

面少年心里早就安耐不住了，他必须下场。可后跟着阿执这么个累赘——

“你一刀得真准。他没死成。”程不寿以酒葫芦帮云缳挡开豆李的铜豆，看了看酒葫芦上没留下兵的痕迹，得意的同时慨一声，“咱俩打个什么啊。赶找到他，也好差。”

“一言为定！”

可是没有了金边甲及时止血，阿执不敢兵行险招、再一次割破手掌，引妖来，所以采取了保守策略，从血衣人最后现的地方，循着地上血迹寻找，趁机捡漏。

“我知你一直不下场，是觉得我功夫太烂，又往里闯，想保护我啦。”她背手低着脑袋，看自己脚尖，“我不去闹事，你赶去吧。你不确定他是谁，摘了面看看不就行了吗？可不像有些人，一直带这个面不摘下来，都不知他长了什么样。”

阿执重重，叫他放心。

云缳叹一声：“就怕不是梅妖。”

“什么？”

命运只有把握在自己手里才最放心。

程不寿环顾四周，只看到血衣人留在地上的大滩血迹。他下除妖场从来不带法罗盘之类，而习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妖只有自己亲手除去，才确保换得来北泽赤鲸脂。

“你去吧。”

“真的。”

面少年有些诧异她忽然的乖巧喜人，放心地刚迈门槛——

“我也想清楚。”

他一愣。

他看她一，保证：“捉到妖，帮你请赏北泽赤鲸脂——只要你别下场搅和。”

豆李接连醒悟，也开始喊：“错了错了，咱们怎么能自己人打自己人呢？血衣人上不也有妖气吗？大家一块把他找来啊。”众人方才醒悟，撤回了对准彼此的刀枪利箭，掏寻妖罗盘，各自定向。

一横冲直撞的小犊忽然表现得十分乖巧，还有着猜中人心的冰雪聪明。面少年情急之下，忽略了她的睛里隐藏着略带狡猾的光茫。哦，不是小犊，是小狐狸。

他问云缳：“你说不是梅妖，怎么会上有妖气？”

肯定是蒋亦彬的命更重要，除妖更重要，赢过长公主更重要。阿执算个什么？嘛要保护她？嘛为了保她安全，别的事情全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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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就在这时，她好像心有灵犀一样，忽然轻轻开。

阿执刚离开他的视线，立刻窗而，步步靠近除妖师们的战场。这哪儿是乖乖站在场下等着，她这是调虎离山，自己偏要下场，又怕面少年拦住不放。

程不寿趁机夺过某个除妖师的罗盘，可惜面少年没来得及拦住他之前就喊：“在那边。”假扮折鸢的面人也只能咬牙埋怨程大叔酒后碎嘴了。这程不寿一声招呼，基本把内战成了一盘散沙的除妖师重新拧成一绳，毕竟，大家最主要的任务还是除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