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这么排斥上学，沈司寒也无可奈何。

“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这些客吗？”

“谢谢陆总送我回来。本来想明天去公司再说的，但择日不如撞日……”

乔觅夏里闪过嘲讽，“除了客，我们之间还有命令和服从。”

“小柠檬，爸爸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爸爸重新找了一家幼儿园，送你去上学好不好？”沈司寒询问。

“陆成景，我再也不想成为你全局里那颗被你随意左右的棋。”

…………

“为了你的全局，就把我推火坑。七年前，明明是丁丁抄袭我，五年前，明明是丁丁纵火，我为什么要为你的全局牺牲？”

“陆总，这是我的辞职申请，工作接资料已经整理好，在我办公室的电脑里。”

小柠檬格极为内向，不说话，除了跟沈司寒和兰嫂几个特别亲密的人，其他人几乎都不理。

沈司寒把小柠檬抱到浴室，细心地帮她洗净了发，换上了新的衣服。

夜12，涅槃酒吧里，乔觅夏的庆功宴结束，送走了来祝贺自己的朋友，她站在路等着下一辆租车。

沈家有的是钱请私教，沈司寒不担心她的学习问题，可他担心孩一直不和人接，会跟社会脱节，还会患上自闭症。

“陆总，我家到了。麻烦你停车。”乔觅夏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上车。”

乔觅夏在‘栽培’两个字上用了重音，反复要把这两个字咬碎一样。

“五年合约到期，陆氏，还有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乔觅夏没有扭，大大方方坐了副驾。

啪嗒一声脆响，乔觅夏把手上的东西摔在挡风玻璃上。

三岁时，沈司寒曾试着把她送去幼儿园，送去的第一天下午，她就把一个同学的胳膊咬了一个，就因为那个男孩想跟她坐在一起。

谁会想到，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沈司寒，回到家是个女儿。

商海浮沉那么多年，大小风波几百次，沈司寒唯独在女儿上束手无策。

“回家。”乔觅夏坦然，仿佛旁边坐着的是她的司机，而不是她的上司。

小柠檬立即摇像拨浪鼓。

车停下，乔觅夏解开安全带。

陆成景心里一噎，“夏夏……”

一辆百万豪车在她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陆成景矜贵的影映帘。

“谢谢。”乔觅夏回。

车平稳行驶，一路沉默，直到车了乔觅夏住的小区。

乔觅夏摔上车门，也不回地走了。

收拾净的小女孩，宛若一个纯白无瑕的瓷娃娃。

陆成景望着她决绝的背影，心萦绕着一难以言喻的苦闷！

洗完澡，父女俩围桌一起吃晚饭。

陆成景放慢速度，开打破沉默，“恭喜你。”

陆成景看着她决的神，“夏夏，不是所有事不是黑就是白，人在位，我要负责全局。”

“卡里有五百万，是当初陆总借给我的，完璧归赵。谢谢陆总这五年的‘栽培’。”

乔觅夏从包里直接拿一份辞职信，还有一张银行卡。

砰——

车走了一会儿，陆成景问：“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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