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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喜在节日的半夜打电话给他，庄尧以前总以为是有什么急事，再不济也是专门来跟自己讲句节日快乐，可人江敛舟倒好，永远都是打了电话过来：“你在嘛？……嗯，没事，就是打给你一下。”

尽他并不知自家艺人跟盛以到底是有什么恨情仇，但庄尧想了又想，还是秉承着一个经纪人的职业『』守，认真发问：

庄尧接起来的时候，向来带着笑的脸上都没了笑意：“在这样一个跨年夜打给我，我劝你最好是有正经事要说。”

江敛舟面无表情地关上盛以家的门，再面无表情地刷指纹了自己家。

实在是江敛舟这个人吧……

诚然，他们已经几年没有见面，盛以的画跟以前不一样似乎也很正常，但是真的

……

这谁听了谁不生气啊！

“呵。”庄尧嗤笑一声，“江敛舟，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庄尧：“……”

其实也不怪庄尧心狠手辣。

关键是每次庄尧都还得担心一下，万一江敛舟真有什么急事呢？

江敛舟挂了电话，坐在原地良久，才打开手机登录微博，搜索了一下那个叫“望久”的id。

“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庄尧没想到话题切得这么快，但还是去翻了翻合同，“是小王临时找的一个画师，画商稿的，很有名，叫——”

挑了挑眉，“综艺的嘉宾确定下来了，你尽早敲定合同吧。”

盛以看起来并不像是容易改变主意的人。

确认好一切用途。像这次，如果她能早知是给江敛舟的新歌画封面，她就——

庄尧狠狠忍下了换工作的冲动，语气里都带着杀气：“有就放。”

她步很快，画风也一直很鲜明；后来看得多了，盛以的画哪怕是混在一堆画稿里，没有署名，江敛舟也能准且快速地分辨哪一张是盛以的。

江敛舟一条一条微博地看，每一张画稿都图片，放大看细节，再换下一张。

读中时，盛以就一直在画画。作为同桌，江敛舟自然见到过盛以的很多作品。

画风也很特别。

她似乎并不常更新自己的生活动态，发微博几乎全都是和作品有关的。

虽说上次是第一次见盛以，但庄尧看人向来很准——

确实很有名，微博粉丝达153万，并且转赞评都很多。

江敛舟吊儿郎当的，桃微微勾着：“别说，还真有。”

越看，他越觉得奇怪。

“望久，希望长久的那个望久。”

下一秒，他把自己摔到了沙发上，而后拨通了庄尧的电话。

江敛舟：“……”

“……”江敛舟闻言似乎更不了，他向后靠在了沙发上，语气散漫，“怎么，就不能是她答应了？” [page]

江敛舟：“？”

江敛舟再次琢磨了一下，才问，“我的新歌封面是谁画的？”

他颇为不地“啧”了一声，在心里暗自慨，难不成他在经纪人那里的信用度已经低成这样了？

——跟现在的画风，截然不同。

他仿佛有什么病病。

他稍一顿，就又开始自夸，“你在说什么鬼话？人格魅力罢了。”

……

看着银行卡里，小王那边飞速打过来的尾款，盛以如是想。

庄尧这次倒是切切实实地一愣：“……你同意另外选一个同桌了？”

江敛舟：“……”

再多收一钱了！

他实在是不想在如此好的夜里听江敛舟胡扯，说了一声便准备挂电话，却突然被江大又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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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庄尧还真没想过这个可能。

“敛舟，你没什么违法的事『』迫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