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师傅快地笑，“还有哪个长友，全市不就那一个？咱c市的大厂谁不知！长友工人福利好啊，好得没得说，富得油说的就是这个厂，它榨的油特别香！”

她不仅跟市委的太太们吃过饭，有小轿车坐，还知于福达没跟老婆领过证……

“幸亏他老婆没跟他领过证，他犯下的事要是全翻来，老婆恐怕都要一块抓到监狱里蹲一辈。”

师傅情地和客人说：“要说油啊，当然是长友油厂榨的香！”

苏叶上了小轿车后，笑眯眯地亲了顾向前，兴致地了兜里的钞票说，“今天赚了五十二块，秀莲送那些东西真是费心了。”

“没个正经。洗，当然给你洗。回你给我说说今天了什么事。”

您别瞪我，市委xx的太太我认识……yy委员的太太我刚说过话，她们都跟我过吃饭。长友的副厂长是条大蛀虫，人民的公敌，早就把油厂掏空了。我听说要有大麻烦喽，师傅你还真别不信，要是不着急就等着看闹，我保证半个月内长友的副厂长完。他不完，厂就完。”

于福达的姘――廖青正在理发店里剪发。据王虎的心调查，每个月的这一天廖青都会到团圆饭店吃一顿饭、接着到顺利发馆理发。

苏叶在理发店等了廖青有一段时间了，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理发的师傅拉家常，慢慢地把话题引导到“长友油厂”。

廖青心神完全不在状态，发还没完额就冒了冷汗。

东西确实都是原价，没掺分，却也没让一分利。不过这么稀罕的东西卖得没有黑市贵，太太们又喜喜地笑了起来，纷纷捧起苏叶神通广大，能到这些没多好东西，下次有了好东西还得找她们。

苏叶让顾向前在邮局停了，她走下车从兜里掏了一封信，五分钱买了一张邮票贴上去，递给了窗的快递员。

虽然几个人只吃了一顿白面馒，走了国营饭店后大家手挽手宛如亲妹似的。

苏叶漫不经心问：“哪个长友？”

别人一个月只有五两的猪打牙祭，苏

只见年轻女人剪了个刘海儿，付了五钱后走了理发店，坐上了一辆小轿车。

顾向前忍不住咳嗽一声，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摁住苏叶的脑袋。

廖青的脑还没转过弯来，这个顾夫人到底是那个顾夫人，旁边的顾夫人便同理发师傅拉起了家常。

廖青听得冷汗直冒，差想抓住这个年轻女人的手质问她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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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青跟着于福达，平时没少挖空心思想办法和这些政府单位打。那些她连袖都摸不着的那几个太太，却和这个年轻女人谈笑风生。太太们对她颇为尊重，称呼她为顾夫人。

说着，她把香的钞票顾向前的袋，“顾师傅，赏你的，今晚回去给我洗脚？”

回到军属大院后，苏叶乐呵呵地到饭堂取了两斤五。

刘玉问：“这红多少钱？”

苏叶笑眯眯地说：“香奈儿红五块一支，玉兰油两块，的确良五块，古龙香十块……”

苏叶似是终于想起来，说：“哦……原来是那个长友啊，我起来了。它哪有您说得这么好？它现在差劲得大不如前。 [page]

苏叶了国营饭店后，瞥了一隔桌，走了隔的理发店。

廖青刚走理发店的那一刻便注意到了苏叶，那个先前在团圆饭店和市委的太太们吃饭聊天的年轻女人，现在正在剪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