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被关上的声音，气都不过来了。

这是要什么……直接赐鸠酒？

应不至于吧，不是应该先质问一番，给了休书，再把她从叶家宗谱上抹去吗？

正胡思想着，懋王却：“你先服侍我用膳吧。”

乌苔乍听这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惊讶地看向懋王。

懋王：“我饿了。”

乌苔看向旁边案上的黑漆描金桌，上面已经摆满了各样托荤蒸碟、醎素馔并心汤饭等约莫四十多碟。

于是她终于明白他的意思。

她陡然泛起希望，心如鼓，想着定是要好生伺候他。

那桌上四十多碟，这都是之前早已经备好的定制，不过他如今刚刚醒来，大多并不合适，但她又不敢自作主张，只好迷惘地看了他一。

懋王淡声：“就白粥吧。”

乌苔忙，从几样汤饭中取最简单的白粥，拿了勺羹，就要伺候懋王用。

懋王却：“我自己吃，你坐在一旁。”

乌苔更加不明白，不过还是听令，将勺羹递给懋王，之后自己本分地站在一旁。

到底是份贵重的亲王，哪怕是养病在床，吃起饭来依然从容优雅，丝毫不见半狼狈。

乌苔从旁看着，不由暗暗慨，其实若不是往日太过端肃冷漠，就那模样，也算是俊逸郎君了。

正看着，懋王突然抬眸看过来，湛黑的眸扫过，她唬了一，赶收回目光，恭敬地低下。

懋王却放下了手中碗：“伺候我用些心。”

乌苔得令，打开旁边的盒，那里面照规矩，放了大约十几样，有白酥烧饼、带骨鲍螺、芋饼、风消饼和椒盐饼等，乌苔不知取那样，小心地看向懋王。

懋王：“随意。”

乌苔听了，便取了芋饼来，上前伺候着懋王用。

这次懋王并没有自己接过来，竟然是就着她的手吃的。

这倒是让她没想到！

因他是坐着，她只好努力把凑上前，这么一来，那姿势就颇为古怪，她甚至能听到上方他呼的声音，略有些人的气息就像小刷一样轻轻扫过她的。

这让她越发战战兢兢起来，他到底要什么？就不能给个痛快吗？

懋王吃了半块芋饼后，又：“有什么瓜果？”

乌苔赶去看：“有家常的柑雪梨，还有里新送来的大玛瑙和红白籽大石榴——”

然而她说完后，他都无动于衷的样。

她只好说：“殿下想吃什么，让底下人取了来就是。”

懋王抬，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