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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7/7)

系,然后就不了,因为我爸本就不愿意再面对这件事,所以和他家联系这件事就落到了我的上。我们约好了日期,他老娘从老家坐火车过来。但是就在这节骨上,我妈的妇科病又犯了,下疼得走不了路,只能住医院养着,医生说大概要养半个月左右,孩也只能先养在我大姨家。

我妈住医院的第三天,贺永贵的老娘从河南老家过来了。我去接的站。老太太六十多岁不到七十的样,可能是因为家里穷,穿得很土,脸也蜡黄,但是衣服洗得很净,人也很神,灰白的发挽在脑后,是一个瘦小的老太太。

下车的时候老太太提了一篮和其他土特产,要给我妈送。我本来想让她把东西留下然后去我大姨家抱上孩当天晚上就,得知我妈住医院之后,非要去医院看我妈,怎么拦也拦不住。到了医院,老太太见到了我妈。

当时我妈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神基本恢复到了事前的状态,而且因为刚生完孩,人白白胖胖的,看上去也比较富态和有气质,结果老太太一看到我妈,睛都直了,上去就把我妈手拉住了,说孩你受苦了,居然还了几滴泪,我妈本来很厌恶这农村人,现在被她这么拉着,尴尬得说不话来,让她絮叨着,憋了半天才说俩字来:「没事。」等她好容易说完了,我妈才赶促她抱上孩回去,没想到老太太说我妈给她生了孙,她没来伺候月已经是很不应该了。这次好不容易来了,我妈又因为给她生孙落了病,应该好好伺候我妈,非要伺候我妈住院不可,好说歹说都不用。还好我妈当时住的病房里只有我妈自己,不然真可是让旁人看了无地自容了。最后我们只好同意她伺候我妈,但是事先说明不会让她去我家,老太太一答应下来,说睡病房地上就行了。就这样,老太太开始在医院里伺候我妈住院了。

刚开始说好是我和她还有我三姨,我们三个人一替一天来,但是每次到我们,老太太都抢着活,伺候得细致无比,反而得我们站在了一边无事可,这样到第六天的时候,我三姨因为有事不能来了,就剩下我和老太太,老太太跑前跑后,叫护士、换、拿药,伺候我妈大小便,丝毫不见疲倦尽心尽力,我看着都有看不下去了。我妈也有过意不去了。多次让她别那么卖力,她只是笑笑,仍然是那么卖力。第七天的时候,病房里住了另一个瘦的女人。

这女人不知是得了什么病,也是自己的妹伺候陪床的。

不过后来我觉得这女人实在应该去治治,因为她成天到晚说个没完,和妹聊完就和我妈聊,我妈懒得理她她就跟我找话茬。她住来的第二天就锐地觉到了我妈、我和老太太的异样,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有次老太太伺候我妈上厕所回来,躺在床上,瘦女人就对我妈说:「,你婆婆伺候得你真仔细啊。」我妈顿时满脸通红,不知该说什么好,老太太倒是抢在前面憨憨一笑说:「给俺生了个大胖孙,俺不伺候仔细了,不成忘恩负义了。」这时我才觉得这老太太不简单,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抢话,堵话真的很有一

她先用话把我妈话堵上,果然以后直到院我妈都再没敢声否认她不是我妈的婆婆。甚至后来大夫都拿她当我妈婆婆了,甚至还说我不恤老人家,气得我差想揍大夫一顿。后来瘦女人就一个劲说起她自己当年生了个女儿,婆婆如何对她不好,丈夫如何对她不好的事,说着说着,总不忘夸几句老太太如何心疼媳妇之类的话。我妈又羞又气,又因为之前被抢了话,没法反驳,只能忍着听,而老太太则是越听越来劲,脸上笑得连皱纹都舒展了,和瘦女人一唱一和,又夸起我妈来,两个人合伙把我妈臊得经常面红耳赤。

后来病房里又住两个女人,我不方便再去陪床了,这样就只剩下了老太太一个,我偶尔去看看,老太太活得越多,居然越有神了,几乎是全天在地上站着不休息,随时伺候我妈,全病房的女人都对我妈无比羡慕。这样好不容易熬过了半个月,我妈院了,院之后我妈再也不想见到她了,回了家之后就让我赶帮她买了火车票打发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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