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好了。”一家人，程叶熏也不客气了。

程叶熏觉到自己的手被他了，过了会儿才听到他的回答，“好。”

陆怀珏就听着他说，看他的里带着隐隐的期待，好像真的把以后都规划来了，两个人，两个人的生活。

熏扬了下眉，一副“那当然”地神情，他又解释，“在意大利的时候，经常去的那家琴行的老板会手风琴，教了我一些。”

陆怀珏瞥他一，“真的？”

“过几天给家里装架钢琴，你要白还是黑？”

“想好了？”再确认一遍。

陆怀珏里黯了，闷闷地接话，“哦。”

早知就不问了。

程叶熏看他立板起脸实在觉得好笑，故意逗他，“二三十吧，年轻有为。”

“因为……陆家只有你一个儿，希望都寄托在你上了。”

“嗯？”程叶熏没想到他会谈这个，他摇摇，“不用，现在好的。”

程叶熏笑意更甚，不忍心再编下去，不然醋坛打翻了可不行，“好啦，不逗你，是我没说清楚，老板是一位老爷爷，甲之年了。”

“嗯。”陆怀珏，“压力确实有。”

虽然他知只要他想回剧院的话，陆怀珏肯定有办法的。但是他现在不想了。培训班的工作不忙，那群小孩他也很喜，落个清闲自在，如果回去的话，两个人都忙起来，是没有时间好好相的。

“给你的。”陆怀珏这些日才意识到，自家太太就是钢琴师，结果家里竟然没有钢琴，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当然，还有一小私心，陆怀珏又说，“给你解闷。”

“男的？”陆怀珏拧起眉，危机袭来，“多大？” [page]

从小陆怀珏就被当继承人培养的，他的时间都被学习占据，学学过的，学没学过的，那时候陆父对他要求很，容不得一错误。还好自己对金类仅存了一兴趣，不然的确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想好了。”程叶熏。

程叶熏去拉他的手，主动示好，“再说，谁能有你年轻有为啊，陆总。”

是真的好的。

“为什么这么问？”

“等我们老了，就有很多时间。”程叶熏说话慢慢地，轻轻地，想着以后，“你可以喝茶看报，悠闲地晒太，我也不弹钢琴了，我在旁边给你演奏手风琴，给你弹《黎天空下的纳河》，弹《罗萨舍酒庄》，你想听什么弹什么，好不好？”

“嘛突然买钢琴？”

“说真的。”程叶熏一直想问了，“从小在陆家长大，会不会压力很大？”

陆怀珏把他的手反握回去，拇指挲了一下那细瘦的指节，想到一个事情，“要不要回剧院工作？”

“真的。”

“好辛苦。”程叶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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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属于自己的时间。”陆怀珏回忆，“陆曼每回去玩都跟我得瑟，而我只能看着读不完的材料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