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被他逗笑起来，“你是跟哪位人学的？”

秦戈若有所思，“或许，他只是想见一见，如霁只是顺带的？不是探了两石脂吗。”

沅凌忽然下旨，永宁王功在社稷，教有方，膝下一儿一女文韬武略，令人艳羡，特此召见两人，接受嘉奖。

“那不如，朕亲看一看。”

“当年皇后从上岛之后，便没人再见过她，一直到永宁王妃被救，产回了岛上，她才面，是这样吗？”

屋里安静到令人窒息，沅凌脸上晴不定。

只是不过是个稳婆，为何要费功夫藏起来？

“你先别着急，这圣旨不知舒舒知多少，当年知情人不多，沅凌便是起疑，只要没有证据，那就没事。”

小的时候还不觉得，如霁长大之后，跟沅凌有不少相像的地方，幸而他是秦舒之，也有像秦家人的地方，就是那如果不知就不会多想，可如果察觉端倪，就怎么看怎么是沅凌的孩。

说话间，九星已经摆好了，让沈鸾心里想着这件事开始投掷卦签。

他也无路可退。

“路上遇上事儿，跟素尺在一位患有疾的老伯伯家中暂住，他不肯收我银钱，非要让我跟他学，那，学就学吧。”

“不是你们的错，永宁王不想让人找到的东西，你们是找不到的。”

……

沅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问，“以你所见，他……像朕吗？”

“我帮你看看此事的吉凶，当然，我也不知准不准。”

沅凌那里，他手中着一张薄薄的纸，上面看着没多少字，他却看了许久。

“说是这么说，可是如霁怎么能？”

沈鸾依然心事重重，九星见了，要给她展示自己这次游历所学，占卜。

“你们，看明白了吗？” [page]

“确实如此，据说当初皇后娘娘病重，永宁王妃为了给她调养，怕人多了吵杂，因此只让了她贴的丫，亲自照顾娘娘。”

那会儿他尚且不怕，如今就更没有什么好怕的。

九星兴致地翻不少占卜用的件，一边摆一边说，“虽然学得不怎么样，但东西我都准备齐全了，便是去街边讨生活都是能唬人的。”

……

秦戈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能瞒多久，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想来也是沅凌从来不曾怀疑过秦舒的缘故。

旨意一下，沈鸾有些慌，“沅凌这是想什么？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见如霁？”

沈鸾收敛了笑容，专注地照，投完就看到九星一脸认真地盯着看，一边看还一边拿一个小本本，上面都是他跟人学的时候记录的内容……看起来贼不专业。

“是，当初给永宁王妃接生的稳婆怎么也找不到，是属下没用，请皇上责罚。”

“这……属下不敢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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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凌也没有要他说，沉着眸，“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