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为什么为自己哭？”确认了她不是为了霍冶，霍瀚盯她的神更为迫，生怕她是病了或是受人委屈……

“我不知。”因为心里一下空了，什么理由都找不到。她想自己是想通了些事……

“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哭得他心情烦躁。

“你别吼我了，我们说说话吧。”她是透彻了，可心里还是有想发的东西。回去对着外公或是其他人，她说不，怕人家担心，但前是霍瀚，可以借用一下。有时候，对在意的人，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对自己不熟悉的人，反而能倾述。

霍瀚不无不可，心里觉得他们之间没必要这么拘束，“你想说，我又拦不住你。”他想试着放任她一些，看看她活泼起来，会是什么样……

辜颂主动靠向了他，不想看他的表情。她就当是尽其用，让他一个树。

“我很小的时候，外公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某个黄昏，有个和尚在赶路，看到路边一只蜉蝣在哭，哭得非常伤心，他停下来问蜉蝣到底哭什么？蜉蝣说，自己的另一半在中午时去世了，它心里难过，所以在哭。和尚理解不了，蜉蝣朝生暮死，现在是黄昏，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何必还哭？蜉蝣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哭自己的。和尚认为蜉蝣中午死和黄昏死不过半日的区别，生命这么短暂，为什么还要去伤心？于是他离开蜉蝣，继续往前面走。这时，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或许以人的光，半日的区别并无分别，可在蜉蝣里，这半日，却是它的半生，它用自己的半生去悼念自己失去的伴侣，难不值得动吗？和尚回去的时候，那只哭泣的蜉蝣已经死了，和尚把它和伴侣葬在了一起。”

霍瀚听后，无限惊异，“你外公从小就给你讲这度的故事了？”难怪她看上去像家人一样，原来是教育问题。

辜颂不理会他，继续：“自从外婆去世之后，外公就一直惦念她到现在。他说蜉蝣可以办到的事，他为什么不行……”

原来是苦大仇的话题，霍瀚赶打断她，“别瞎想了，不会有人这么去惦念你的！”生离死别这么伤的事，她都要去羡慕，她活得真是没什么追求。霍瀚无奈地看着她，“为什么不想着和对方一起活到老，而去羡慕蜉蝣半生的鬼话。现在的人，比不了老一辈的长情，你如果先离开了，谁还会留着位置给你。有本事就自己守住位置，别去指望别人情多么尚。”

起初，她以为自己说的话他听不懂，可他听懂了；后来，她觉得他说的话她懒得听，可她听去了。所以沟通应该不存在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们两个的理解有分歧……

“你说的对。”如果她的妈妈没有选择自杀，而是活下去。那么现在，不论宋家是怎样的，至少她除了外公，还有妈妈。

她一夸，霍瀚就开始翘尾，“知我说话有理了吧？你念那么多经有什么用，自己钻角尖，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还不如都说来，我来开导你……你说吧！”

“已经够了，我不想打扰你了。”或许她犹豫过，但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如果自己去搅浑，把人家是可以闹得飞狗，但那之后呢，她不是也被卷去了？她扪心自问，哪里来的本事能够独善其，一旦她加了，即使是外公也无法置事外，那有何苦呢？！

辜颂不再靠着他，很快就和他说再见，让霍瀚有被人利用过河拆桥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