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立刻给我汇报。”

“是！”

辜颂正开会的时候，又看到霍瀚打来的电话。这几天他时不时就电话轰炸，让她觉得该是把话说清楚的时候了。但事实上，她和他没话好说，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大展手，把宋远希的事搞定，但这些事她又不好开提要求，只得由着他自己发挥。于是，她一次也没有接他的电话。

有些人呢，你不理他，他就知难而退，还有些人，你越是不理他越来劲，就像是霍瀚……

也像是她现在面前坐着的人，宋鹤清。

从再次见面起，宋鹤清就一再表现想和她谈话的意愿。辜颂一再表示，其实没话可说，她已经平静度过这么多年了，不知能和他说些什么。

可宋鹤清并不气馁，总是现在她面前。要不是公司楼下，要不是施工现场，总之她所到之，总能不期然地与他相遇。

这次是家门，下了班回来，就看到他在家门停留。辜颂忍无可忍，她说什么都不希望他与外公见面，刺激到外公的神经。就主动下车过去说，“宋主席，我们换个地方说行吗？”

她开着车把宋鹤清带到了一家会所，这里的茶艺湛，如果能品好茶，即便是听听闲话，她勉也可以忍受。“宋主席，你说吧。”

“别这么说，爸爸知错了。宁宁，爸爸是来找你的。”有辜艳致这样决绝的母亲，宋鹤清可以理解辜颂脾气的倔。说话的时候柔声细语。开场认错过后，细细的述说起了自己的后悔与痛心，说起和辜艳致的往事，更是泪洒当下，听得辜颂呆若木。

现在知哭了，早些年嘛去了？现在岁数大了，想起还有个女儿了，那以前这么多年，怎么不一面！

吼他骂他都是浪费了，辜颂想想，自己的确没什么可以和他说的。原谅与否都是废话，他安不安心，是不是好受，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把事情翻过去，不让外公再伤心了。

宋鹤清的述说还在继续，霍瀚的电话又打来了。这两个人啊，其实像的，都不给她省心日过。

辜颂手机响了，打断了宋鹤清的话，他见辜颂听得“神”，似乎没注意到，开提醒她，“你手机响了，宁宁，先接电话吧。”

“别他。”辜颂挂了电话，“你继续。”早说完早完事，她给他一次发挥完的空间，以免他下次心血来了又来费事。

她不愿意当着他的面接电话，宋鹤清看着她，问她，“是霍瀚吗？”

前一秒还在悔过，后一秒就想端架教训她了？宋主席的应变能力也太快了些吧！辜颂不以为然地回答，“没事，你还没说完，还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宋鹤清忧心忡忡地看看她，像是很焦虑，“宁宁，你都这么大了，爸爸不想再你。只是霍瀚这个人……你和他在一起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