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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在山里待了六天,明天就是辜颂“大功告成”的那天,他们会在晚饭过后一起下山。这几天里,辜颂带着他一起清修,从早课开始,一步一步地领他去“参透”,被她灌输从小我到大我的境界。她告诉他说,要潜心修炼,之后还要破除小我和大我,做到人无我,然后再破除无我的空执,舍弃无我的观念,做到法无我……
霍瀚之前哪接触过这些,被她教导得晕头转向,也有些顿悟,看来她真的对他有些“想法”了。原来她口中的亲密些,就是意味着她对他有所求,所以才在山上对他这么细致的照顾,为的就是所求时有足够的砝码。
他很配合她的服务,亦步亦趋地跟随她的指导,装出了足够的虔诚,却被告诫,诚心礼佛必须受戒,受戒须得戒心戒体,心与体相契合,才能修成正果。
可他根本没想过要成正果,戒体也只是忍住暂时不动她,和她和颜悦色假正经。她还得寸进尺要求他戒心,简直是异想天开,天理难容!他不乐意地想着,但看到她对自己轻言细语悉心指引,心里却又忍不住的甜蜜。
辜颂知道他对佛法没什么兴趣,现在假模假式的也就是在重塑形象,迷惑别人,一旦下山,他还是本性难移。无奈师父对她说,她这样一直没有佛性上的长进,就是因为没有指点别人,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深浅。师父让她作为霍瀚的指引,带领他一起修行。她就对霍瀚说,自己会随时指点他的错误,鞭策他上进,可霍瀚却耍起了赖皮,“你是要收我做你徒弟?我有什么好处?”
辜颂平静微笑道:“我还没有佛法高深到可以收徒的地步,只是想和霍瀚居士一起修行,相互激励,共同提升。”
“那你可得用点心!”
“是。”
在定昙法师门下,并没有一定要固守的规矩,辜颂就把师父那种能活能杀,活杀自在活泼管教方式用到了霍瀚身上,并没有强求他一定要打坐念经,几乎是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可他反而比较爱跟在她身边,学着她修行的办法,问东问西。辜颂懒得理他,对他说,“霍瀚居士,各人修行,各有风格,各有机用,你不必执着于形式。”
他当然也不是形式主义,教条主义,可看她这么不冷不热的,不像一开始那么尽心了,他也赌气,“让你用点心,你就根本不用心了,你说的共同进步,是说来哄人的?”
他又没有礼佛的心,纯属是无聊闹心要给人制造负担,辜颂本来由着他玩两天也累了,想自己做正事了,可他偏偏厚着脸皮跑来找她理论,辜颂义正言辞地告诉他,“入我佛门,就得保证不再犯错,一旦犯错,就是造了罪业,要轮回生死,流转六道;一旦修行达到某种境界,便会愿生生世世努力修行度化众生。”想来这两种都不是他想要的,“霍瀚居士,你确定你是一门心思和我修行吗?”
笑得那么温柔开朗,表情那么稳重祥和,可霍瀚实实在在知道她是在逗着自己玩。“这要看你了,像你这么心口不一的人都能有胆说自己是修行了,那我还怕什么?好歹我比你入门完,要轮回也是你比我惨。”
“我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度众生,至少我还度不了自己。如果你真心是跟着我修行的,还有这三天的时间,我们就一起训练吧,就算不一定能使你开悟,好歹也当作是磨练性格吧。”
霍瀚对她的话表示严重怀疑,却听她解释道,大疑大悟,小疑小悟,不疑不悟,他这么快就开始怀疑她的话,看来离开悟已经不远了!霍瀚哼了一声,对她无语了。
修行到了旁晚,辜颂问他,“你是什么根器的人,我该如何引你上道?”
在他听来,这意思就是在说,你是哪种好上当的人,我该怎么骗你?“你觉得呢?”
辜颂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心中有疑,那是不是心中也有信,你信的什么?信到什么程度了?”
“你说呢?”
辜颂自认没有了解他这么深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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