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她这么面对面站着，有说有笑的，他想犯戒想得快发疯了！

看来已经和他聊不下去了，本来想无视他“坦诚”的目光，着压力和他探讨一下修行的，可他又完全不受戒，她也就只有遗憾师父失去一个原本可以传承衣钵的大好传人了。“那么就量力而行吧。”

“哎，没说几句，你怎么又要走。我说不守戒律，你就生气了？”这么容易就得罪她了，她也脾气太大了吧！果然是不能对她太和颜悦了，蹬鼻上脸的。

他说得眉飞舞的，当和她是斗嘴有趣了，辜颂神态清明，平静非常：“这是一个由我们业力共同生成的生活环境，有的人谨守清规戒律谨慎自持，也有人放不羁自由自在，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我对此不生任何嗔恨之心。”

她还真好玩，越说越一本正经，霍瀚忍不住笑话：“耶，你的理论是一一的，我到底要研究多久才能达到你这个境界啊。”

辜颂心平气和地解释：“佛法不是让你研究，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只需要去实践，实践佛的教义。”

开闭都是佛法，她还真当他是有多么大的佛心了？要不是为了和她多逗几句，他才不会那些清规戒律呢！“如果你真有这么想要我实践看看，不如亲自守着我吧，看我有没有听你的话，乖乖地到你的五戒。”

“佛家是不主张求的，霍瀚居士，修行靠个人。”

霍瀚意味长地笑了笑，“你不是说要和我亲密些吗？让我靠一靠又怎么了？”他明智辜颂已经忍耐他很久了，可看她隐忍不发，他却觉得极为有趣。

辜颂在工地也待了这么久，别的情况也都考察好了，现在他主动提起这件事，她也就不再隐藏了。“好吧，既然你如此记得我说过的话，那么明天，我请你吃饭，我们谈谈，接下来合作的事吧。”

她终于主动邀约了，想必是有事要用上他了，一旦她开提要求，就是他索取的时机了。“吃饭我迎，可你要是又说教，我可不许。”

“知了。”

辜厉行不知从什么地方了解到边立桐要回国的事了，他心里一直不愿看到辜颂和边立桐在一起。一想到人家快回来了，而辜颂和霍瀚之间又展缓慢，他难免焦急。辜颂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外公面沉重地踱着步，像是在考虑什么天大的事。辜颂担心自己的计划被他看穿了，犹豫了片刻，走上去问，“外公，最近的茶又没有茶味了吗？”

外公在品茶这件事上一向刁钻，他中的好茶，一般与别人不同。借着品茶这件事，辜厉行：“你知自己选茶的时候太过轻率吗？只自己的味，不和自己的品味是否合适。”

“喝茶不就是要自己喜的吗？”辜颂怎么可能会猜不透外公的意思，他分明是在提醒边立桐不是他看好的人！

辜厉行坐回沙发上，语重心长：“你已经那么喜了，多喝只会生腻，只有那没有尝试过的，才值得你多多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