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正当的活儿都接。”我说。

他朝我迈一步，右肩垂了下来，一抹怒意把他的嘴角向下扯去。

“你误会了，老兄，我是退休的验光师。”

“他上哪儿了没讲，跟我。”他沉思。

他哼了一声。“楼下那个醉鬼八成一个月都没看过登记簿了。呃——等等。”他的神又锐利起来，一只手不经意地移到打开着的行李箱上，然后在手枪旁边摸索了一下。等手移开时，已经看不到枪了。

“妈的，又是一个神经病。”他耸耸肩，嘴角又拉回原位，“你到底想什么？”

我钱包，递一张名片给他。他若有所思地看看，用名片的轻轻敲着他的那颗烤瓷牙。

“不远，”他说，“不，不算太远。不过也不近。”

《小妹妹》4（3）

“没错，”他的声音空，“还有别的事情。奎斯特搬走原因也一样。洁自。跟我一样。我想是有人恐吓过他。”

“以前是。”我说。

他伸手来。我跟他握手，不过我让他觉得我在期待着这一刻来临。

“被解雇的。”

“奎斯特已经搬走十天了，”那人沉，“可他还以为这房间是空的，嗯？”

“好吧，就算我是。”

“是啊，你是靠哪门生意过活的？你的不义之财是怎么赚到手的？”

“勾当？”这话刺伤了他。

那人把雪茄放回嘴里，坐在床上打开着的行李箱旁边。我瞄瞄那箱里，看到一条皱的内下一把自动手枪的枪柄。

我什么也没说。

我斜睨了他一。“你说得太对了，”我表示赞同，“我们找个安静的下午，好好讨论一下它们的定义吧。”我伸手把名片从他的指间，放回我的袋。“谢谢你拨冗指教。”我说。

“为什么？”

“不要打我，我有保险。”我告诉他。

“你的语法，”我说，“好像跟你的假发一样奇怪。”

“那你为什么会有一把四五径的手枪？”我指指行李箱。

“你知吗，”希克斯礼貌地说，“你是个他妈的大骗。”

“你的朋友？”他漫不经心地问。

“我又不会吃了它，”我说，“还没饿到那个地步。”

“什么样的侦探？警察局的？给我看看证件。”

我们继续互相瞪着，但都没什么结果。我们这辈都在这个，不会再期待有奇迹发生。

“哦，他辞了？”

他看起来很惊讶。

“登记簿上说是空的。”我说。

“我是从对面的二一五号房搬过来的，这间房间比较好。就这么简单，满意了吧？”

我冲着他笑。

“你是什么勾当的？”我问他。

“也许你是不喜大麻的味。”

“你嬉笑脸地对我可行不通，老弟。你有何贵？”

“希克斯，”我说；“登记簿里有，二一五号房。你刚才跟我说你从二一五号房搬过来的。”我四下张望。“如果这儿有个黑板的话，我可以写给你看。”

“那是个安静的家伙，”他满不在乎地说，“我以前常跟他一块儿消磨时间。在西加州公司事，对吗？”

“我不信你没带证件。”

“你刚才提到大麻，不是吗？他那人是会报警的，对吧？”

“我们是一块儿长大的。”我说。

过了一会儿他说：“不说也罢。我也很小心，所以才想搬去。”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臭着脸说，“这枪跟着我好多年了。”他低再看看名片。“私家侦探，嗯？”他沉，“你都接些什么样的活儿？”

始那张脸就是那样。

他。“‘算得上’这个词的定义很宽泛，‘正当’也一样。”

《小妹妹》4（2）

“我必须找到这个叫奥林·奎斯特的人。”我说。

“原来如此，”我说，“所以他才没留下转信地址。不过他们为什么要恐吓他？”

“如果拿给你看，你这人一定会说那是假的。看来你就是希克斯。”

我没回答。

“严格说来，我们没必要相互嚷嚷，”他说，“当然我就是希克斯，很兴认识你。你的名字是——？”

“有何贵？”

“知好歹的话，就别再提我的假发！”他扯着嗓门叫。

“我叫洛，”我说，“菲利普·洛。”

“在湾城？”我说，“他有必要这样吗？总之谢谢你了，希克斯先生。你要远门吗？”

“不错。”我说，同时看着他那只手。只要他愿意，那只随时都可以拿起那把枪。

我走去，关上门，然后贴在门上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我不知我指望能听

“没什么贵，只是纳闷你为什么住这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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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早上都有恍恍惚惚的，要不我早该猜到，”他说，“你是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