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置业的销售经理，你忘了？”

方俊急了：“警察同志，这是我的隐私！”

“你老婆就在外面，我可以帮你保密，但你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警察同志，我错了，求求您帮帮忙，千万千万不要让她知。”

方俊摇摇：“一个白人两个黑人，他们的样跟电视里的那些外国人差不多。”

“说说，前前后后给这个白经理转了多少钱？”

“不多。”

“我有什么问题，你这是污蔑！”

王伟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实在忍不住想笑，连笔录都顾不上了。

“不多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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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昕懒得跟他绕圈：“方俊，你一共加了七个陵海房产销售的微信，跟另外六位都有聊天记录，也都有通话记录，唯独跟这位白经理的聊天记录比较少，通话记录更是一个都没有。”

“我没，警察同志，请您相信我，我真没！”

“可能搞忘了吧，加的人太多，我真记不得。”

“我不敢让我老婆知，不敢让我爸我妈和我女儿知。”

“对不起，我……我不是不代，我是真没。”

“……”

“他们在卫生间门的，搞的乌烟瘴气，我就算想不也不行。”

“关键这位白经理不是销售，我们调查过，金石置业售楼没有姓白的。看像，这位白经理很年轻很漂亮啊。”

“警察同志，你说什么呀，什么白经理……”

拿起他的手机，开一个微信好友的像，似笑非笑。 [page]

韩昕抬看了一墙角上的摄像，趁打铁问：“记不记得那几个外国人长什么样。”

方俊懵了：“这……这……”

韩昕追问：“然后呢？”

“我承认，刚闻到味的那会儿是想，但我很快就冷静了，很快就控制住了。”

“你还是想。”

“闻了就是了，只不过跟二手烟一样的是二手大麻。”

韩昕笑了笑，又掏自己的手机，开图片搜索，搜一张照片举到他面前：“看看，这是从网上搜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方俊不是害怕，而是尴尬，尴尬到极。

“见到了吗，你能见着人吗？”

“加起来……加起来不到一万，警察同志，求求您，不要告诉我老婆。只要不告诉我老婆，我什么都代，送去我制戒毒都行！”

“好的，我合。”

韩昕让他看了看“白经理”的像，又念起有且仅有的两条聊天记录：“我快到陵海了，你在不在售楼，我直接去找你；我住在豪泰酒店，看到请回复。”

“不只是这些吧。”

韩昕放下手机，轻叹：“看来这些年你是被家里盯的太了，想找刺激。作为一个男人，我能理解，但遇上骗，这就有搞笑了。”

“警察同志，你想怎么样？”

“这什么这，你说你都是有老婆的人了，老婆漂亮的，而且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想轨，学人家网恋，甚至追到了陵海！搞婚外网恋也就罢了，还遇上个骗，说不定连女人都不是，说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那就好好合，王警官问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

“你是不想我帮着保密？”

“我加了好多售楼经理的微信，这个……这个什么时候加的。”

“不想让亲人知，说明你不是无药可救，但背着你、关心你的妻，偷偷跟人家网恋，还大老远跑来见网友，你对得起你妻吗？”

“烧烤店的位置。”

“隐的确实好，之前的聊天记录全删掉了，就算老婆检查手机，也不会发现问题。”

“就是我们小区后面巷里的那个烧烤店，后来……后来我去过几次，都没看到过他们。”

“去什么？”

“您听我说，去年九月份，我在一家烧烤店吃烧烤，遇到几个外国人，他们聚在洗手间门烟，我正好上洗手间，闻着有像大麻。”

方俊苦着脸：“我没跟他们要，也没跟他们买，就装作洗手闻了一会儿，然后赶买单回去了。我知要是上就戒不掉，我不是那瘾君，我有老婆有孩有家有事业……”

“我没想过轨，我……我没网恋，我……我就是过来见个面的。”

“大麻怎么回事？”

“看来你还是控制不住心瘾。”韩昕摸摸鼻角，换个问题：“这些事，昨晚为什么不如实向王警官代？”

“可惜微信转账记录删不掉，我认为有必要好好查查，给你老婆一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