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你牙疼，上车之后好好休息。”

程文明不太喜肖云波，对肖云波总是把“老支队长”挂在嘴边，甚至搞那个荣誉室很反，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

“他只是个禁毒大队长，他要什么人才。”

肖云波微笑着递上支烟。

“什么问题。”韩昕下意识问。

韩昕顿了顿，接着：“长期那么，会刺激鼻腔，导致持续鼻涕，甚至会引发炎症血。”

肖支回到滨江，并没有去单位，而是直奔警官培训中心，找到了正着镜研究明天参训民警资料的程文明。

制药品。

韩昕笑了笑，解释：“我之所以找你，不找别人，不只是因为你牙龈发炎，更重要的是你很聪明，随机应变的能力很，而且换上便服之后跟我一样，看上去不太像警察。”

“明白。”

“有啊，我脸成这样，最适合这个了！”

李亦军反应过来：“刚检查过他们一定很松懈，我们给他们杀个回枪？”

肖云波也知不被待见，事实上全市局能被他待见的人并不多。可有些事找领导没用，反而找坐冷板凳的他好使。

“这就代表她毒了？”

“程支，你这是帮任忠年人才？”

“你有没有兴趣。”

“你到底是不是警察，竟然相信电影，海洛因才不是这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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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因主要是，就是放在锡箔纸上，用火烧锡箔纸底，受后产生烟雾，然后用烟雾。

等成瘾到一定程度，就满足不了他们了，就开始注。等到了注的那一步，离翘辫也不远了。”

他转看看四周，好奇地问：“你是怎么从几张照片上看，张朝梅是毒人员的。”

“那是怎么的？”

“原来电影上是骗人的……”

你不是患上了牙龈炎吗，脸的还那么厉害，我想等你回来之后，请你去那些药店来一次暗访，就是捂着脸去买曲多。”

虽然要回到老家之后才能当“卧底”，但李亦军觉已经了状态，甚至觉得牙都没那么疼了。

“药还是要吃的。”

“我又不是你的领导，我表扬你有什么用，何况在我看来的优，在别人看来不一定是。”

警校生在警校接受了四年军事化理，跟当兵的一样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气质。

“林丽红的是k粉，她跟林丽红在一个足疗店，很可能也k粉。而k粉主要是通过鼻腔，就是用份证或银行卡，把k粉成一条一条的，然后找塑料在鼻里，摁住另一个鼻孔。”

“你表扬我就行了，我不要别人表扬。对了韩哥，还有一个问题。”

这比跟着师傅查那些治安案件、调解那些纠纷有意思，李亦军生怕“韩坑”反悔，又急切地说：“韩哥，我不吃药了，万一消了，看着不像。”

能得到“韩坑”的肯定真不是一件容易事，李亦军激动地问：“韩哥，你这是表扬我？”

……

而李菜鸟绝对是警校生中的奇葩，不像别的警校生那么循规蹈矩，甚至有招人厌。 [page]

韩昕真觉得他跟自己有那么一像，很乐意回答他的问题，笑：“你们拍的那几张照片上，她不是在鼻涕就是在鼻涕，其中一张能清楚地看到她鼻涕的纸巾上有血丝。”

“可前段时间你不是刚给他推荐过一个新警吗？”

“注意保密，顺便想想到时候怎么跟那些卖药的说。”

李亦军恍然大悟：“原来k粉是这么的，跟电影里海洛因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