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乾脆，“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否则难以使你承认我。”

刚易笑了半声。“你的不告而别，完全失去音讯，难不是很好的理由？”

朱璇轻笑地，刚易上有了警觉。

“下不为例，明白吗？结婚以后如果你还——”

“别把话题扯远，结婚这件事，我，从来没有考虑过。”

她的话伤到他了，刚易敛起脸容，双抿得像火山即将爆发前般的风起云涌。

易怒是他的本，朱璇无奈的幽幽一叹，即使两人久别重逢，好多别后相思犹末倾诉完，他仍可以说翻脸就翻脸，要生气就生气。

“也容我问你一句话，如果你是我，你愿意嫁给你这样一个人吗？兴的时候便情如火，不兴的时候就把我丢冰窖里，随我自生自灭，你告诉我，你受得了这样一个晴不定的情人或丈夫吗？”

这句话他反问自己无数次了，每一次的答案都是否定的，但那并不令他特别醒悟；如今从朱璇中提，却教他悚然骇异。

“刚牧告诉我，你害怕维系长久的关系，因为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鬼扯！”他恼怒极了，方向盘一转，用力踩住煞车，让车在剧烈震动后才停了下来。

所幸夜时刻乡间的路上，往来行人和车辆极为稀少，才没造成旁人的不便。

“这娶你是娶定了。”他说。

朱璇突然有啼笑皆非的觉。

“好，我嫁给你。”她的回答令刚易睛为之一亮。“走吧，到胡妈妈家去，帮我打包行李，带走我全的家当。”

“一言为定。”他的脸转换得很快，眉开笑一如夏日薰风下的稻田，用力香了下她的颊，心绪飞扬地起哨来。

胡妈妈家的四合院已经熄了灯，只在门留下一小盏五烛光的灯泡，照明夜归的路人。

“很晚了，我们明天再上路。”

她的提议刚易自是举双手赞成。

暑假过后，到东南旅行的游客不多，胡妈妈的民宿泰半时候是空著的。朱璇不想扰醒累得半死，才刚从医院回来的胡妈妈，蹑手蹑足地帮刚易打理了一间空房，让他暂宿一宵。

“我睡这儿，那你呢？”气听起来不怎么情愿。

“对面，有什么事就叫我。”朱璇走房里，不意他也跟了来，还反手把房门压上。

孤男寡女共一室，要是被旁人发现了多难为情，这儿毕竟是个民风保守的小乡村呀。

“你这是……”房间颇窄小，他再加来就显得十分拥挤，两个人站著面对面反而尴尬，朱璇无措地坐在房里唯一一张木椅上，双手平放在膝，安分得像个永远不会犯校规的好学生。

“我得确定你不会尔反尔，或者临阵脱逃才行。”当刚易移步到她咫尺，抵著她的双坐在床沿时，她看著他宽大运动衫下结实魁梧的脯，烘烘的犹似一团野火，令她一颗心慌无序。

泼墨般的夜笼罩著僻静的屋字，四野宁谧得彼此呼可闻。

他伸温柔的大掌，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稍稍用力一拉，两人便向那张不怎么固牢靠的单人床。

“你会害我名声扫地的。”意识到他的掌从衣摆下方窜向小腹，她张得差失声叫了来。

“你即将成为我的妻，不会有人介意我们情不自禁，恩得难分难舍的。”刚易不知从什么地方掏一枚光彩夺目，晶莹璀璨的戒指，没问过她的意见，就堂而皇之的她右手的中指。

“你确定不再多作考虑就要娶我为妻？”朱璇咬著下，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的。“万一你反悔了，我可是不会把它还给你的。”

“敬请笑纳，”他笑得得意非凡。“只要你喜，以后每逢结婚纪念日、生日、情人节、甚至初一、十五、黄吉日，我统统买一个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