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局叮嘱他尽快从客如海这两兄弟那里查查看有没有线索。

客如申脸上的笑容又现了，他尬笑了一下，往上拉了拉衣服，把伤痕掩住了：“我前几天和弟兄们练习，不小心手重了。这事和今晚上无关。”

这次拘留他们，是给他们背后之人的一个信号。

“我们真的今天团建，作为安保公司，总是要来带着兄弟们练一下。路过那个路时，一辆车开得急了，就和旁边的车追尾了。我们打电话报警，等着警来理，一切都是合法合规的。就是我们车多，停在现场旁边，就堵了路。”

大概问了十分钟左右，顾言琛抬看了看客如申，问他：“你脖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page]

不过去怎样，从现在起，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在问这些正常问题时，客如申脸上的假笑消失了。

“至于和警官那事，纯属误会，我真的没有想要动手。”

顾言琛又听了一会，发现了一个细节，客如申在回答有些问题时，会停顿一下，眉一弯，随后笑着。

这笑容并不好看，也不自然，像是假笑，尬笑。

不过这位弟弟明显比他哥哥健谈，话要多上一些。

顾言琛照之前沈法医说的，并没有把沈君辞受伤还有他们找到了严池的事情告诉丁局，只说严池没有被对方抓住，可能逃跑了。

但是他们公司里的人，却一直没有过市局的大门，甚至这家公司都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记录，这显然是不太正常的。

顾言琛听了几句，转又去看另一侧的审问程。

顾言琛开门见山地问：“客如申，你们的安保公司开了多少年了？”

顾言琛和丁局通完了电话，转看向审问室里，那两个兄弟都在被询问着。

言琛坐在了观察室里。

他会笑着说谎。

客如申回答：“五年，我们之前虽然也有从事一些相关的业务，但是基本都是挂靠在别人公司下，正式开业是五年前。”

顾言琛又问：“你们的份分别是多少？”

这可能是客如申在长年累月的生活里养成的一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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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敲山震虎的重要一步。

但是没有证据不代表他们和那些人没有关系，也不代表他们上没罪。

这是

果然，这边人到市局，刚刚扣了一个多小时，丁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顾队，我这边已经收到了三个求情电话。四分局那里我会敲打一番，我回也会把今晚求情的，打探消息的人都整理个名单。你拘着他们，一旦找到证据就送到看守所，绝不放人，我倒是要看看，后面还会有什么大鱼上钩。”

两兄弟之中的哥哥客如海坐在审问椅上，那窄小的座椅几乎容不下他的形。

就像是给客如申的那张胖脸上上了一个虚假的面。

客如申：“各占百分之五十。”

“我们要是知你们警方有行动，怎么会刻意阻拦呢？”

兄弟安保公司在槟城开业五年，两位老板从事过多项违法活动，养了那么多的打|手，光凭想象就可以知，这家公司不净。

双胞胎似乎是心有灵犀，连回答的语气语调都差不多。

陆英在审问室里问得兢兢业业。

顾言琛问：“你和哥哥是双胞胎？”

抓客如海和客如申的理由是阻碍执法以及非法持枪。警方的手上并没有他们和十三公馆案件相关的实质证据。

弟弟客如申的回答和客如海说的如一辙。

这一句自然是得来了肯定的答复。

抓住这两个人，今晚扣在市局，对整个局面来说，非常重要。

“没有，绝对没有人雇我们。”

顾言琛又问了他们的生地，还有小学，初中中的相关信息。

甚至顾言琛觉，客如申似乎都没有发觉自己是在笑着。

今晚的戏不光是在审问室里，还在市局之外。

继续听下去，顾言琛越发确认，这笑容是和谎言有关系的。

随后，顾言琛拿过了白梦整理来的一叠资料走审问室，坐在余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