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世，白酒的粮比，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豆店和酒坊中间隔着两个院，从前面，要走上好一截，可从后院翻墙过去，那就便宜多了。

“都到家门了，搬去再打开呗……”

“林老板，您尽放心！”二掌柜落后林放一步站着，“您可是我们梁记的大客，说什么我们也不能坑您不是？”

林放看到了约定时间，便先一步了酒坊大院，从里面给把门打开。

和粮铺的人说好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把粮给送到酒坊大院。

排队，那是应该的。

里洋场价，机会也多。

“明白，当然明白！”二掌柜了汗，伸手又往袋里抓了一把，脸十分难看，“林老板，您稍等片刻，我给粮铺要个电话，肯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跟车的是粮铺的二掌柜。 [page]

区别只在于等把酒醅上锅蒸酒后，最后勾兑调香工艺不同，得到的味也就不同。

要打电话，得西斜街，拐到洋浜路上，那里就竖着一座红电话亭。

……

“林老板，随便找个下人候着就行，怎么能劳您亲自在门等着？”粮铺二掌柜的很客气，看到林放立刻脱了瓜小帽，又是，又是哈腰，极是谄媚。

“人呢？愣着嘛？快打开！”二掌柜对林放陪着笑，对底下人却没那么客气，“都机灵，林老板要看哪一包就开哪一包，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酒坊大院和豆店的小院只有一墙之隔。

而且听说林放买粮是为了酿酒，粮铺又一步调了林放的重要等级，这才有了二掌柜亲自送粮的举动。

中间隔着的那两个院，都是比较宽又比较短的那，这才现了酒坊大院和豆店小院后院只隔了一堵墙的格局。

“自己看着，放心。”林放说着走到车队前，随意选了一只袋，“打开我看看。”

可这便宜又好吃的吃，还是麟级大厨特制的，那可是独一份的。

粮铺二掌柜沉着一张脸跑到洋浜路，投了代币，直接把电话拨到了老板梁从武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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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林放，让齐瑞珠照看着店里，自己从后院翻去，了酒坊的大院。

林放早上去找牙行买下酒坊之后，顺便就去粮铺定了足量的酒料粮：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

被踹了一脚的伙计拍拍，立拆开粮包。

粮有些不对。

“费什么话？”二掌柜上去就给拉车的伙计一脚，“林老板怎么吩咐，就怎么！”

“林老板，我跟我们东家请示过了，我们东家梁老板发话了。这几车粮，算我们梁记粮铺赔给您的，分文不取！您定的那批粮，明天我们仔细检查之后，再给您送

粮包被拆开，林放伸手抓了一把糯米来。

很快，他就得了指示，又颠颠的跑到酒坊大院门前。

打电话还不能直接投铜元，得先买一尺寸类似铜元的铜制代币。

品质倒是没什么问题，渣土多了。

“掌柜的。”林放把手伸到粮铺二掌柜面前摊开，“我说了买粮是为了酿酒，价钱一没关系，粮要给我上好的，要净净没一渣土。我在你们梁记，说的够明白的吧？”

林放伸手抓了一把，袋里装的是玉米，颗粒均匀，金灿灿的，看着就透着一富贵气。

没等多久，粮铺送粮的车队过来，足足5辆大车一字排开，很是惹人注意。

只要严格照粱（36％）、大米（22％）、糯米（18％）、小麦（16％）、玉米（8％）的比例准确料后充分搅拌，再粉碎，最后酿来的酒，通常味都会不错。

林放笑笑没说话，把玉米丢回粮袋里，走向第二辆辆车，手在粮包上摸来摸去，半晌才停下来。

不多会儿功夫，车队附近，就多了几个看闹的闲人。

一次采购足足5大车的粮，这可是大客，得讨好才行。

“这一包，打开我看看。”

西斜街上是没有电话亭的。

代币上面写着“可打一次”的字样，由十里洋场电话公司发行拨打投币电话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