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曼陀珠吗？」关娜妹递曼陀珠，笑问。这叫现世报。

江素文怒吼：「不要！」

4yt4yt4yt

「你们展到哪了？」

关娜妹自从告诉教授，她要跟郑宇宙试着约会一个月，这句「你们展到哪」，就变成教授每次看见关娜妹的禅，不断针针针。

教授像个老父亲关心着。已经二十五天过去，关娜妹的回答仍是一般般，听起来，郑宇宙的战况不乐观，关娜妹对他是贬多于褒，烦多于，郑宇宙境危险啊！

离约定时间越近，关娜妹的火气越大，额甚至破天荒冒超大青痘，接着是普通大青痘，再接着是粉刺一堆。

怪了，教授纳闷，恋中的女人不是应该会更漂亮的吗？娜妹怎么憔悴成衰妹了？

「你以前从不长痘痘啊？」教授担心，还是……她跟郑宇宙晚上都不睡？

「都郑宇宙害的！」关娜妹在厨房煮广东粥给教授当宵夜，一边煮一边火大。她贺尔蒙旺盛，内分失调，觉得自己失算，惹到大麻烦。「那家伙有问题！」

「他有什么问题？他是变态吗？」教授张了，蹲在椅上，扯着胡。

他有那方面的……关娜妹叹气，脸红，支支吾吾。「反正他了很多蠢事……」

「哦？比如？」

关娜妹气呼呼说，郑宇宙很多自以为浪漫的蠢事。她的手机铃声，应他哀求，改成〈starman〉那首歌当来电铃。然后每次他打来，就自以为浪漫地说——

「喂？喂？星际人呼叫火星上的生命。你是娜娜吗？我的娜娜吗？是我很会爬树又很环保的小娜娜吗？」

关娜妹翻白。「我又不是小女生，一都不觉得好笑。」

「幼稚。」教授附议。「逊。」

关娜妹又说，每天早上八，牵着脚踏车门要上班时，他已经跨在他闪闪发亮的名牌自行车上，一劲装，晨光中，自以为好帅地，说着自以为幽默的话——

「小娜娜，你知的，星际人也会在白天现的——」

关娜妹咆：「这也不好笑啊！他以为这样就叫浪漫吗？骗小女生噢！」

「逊咖！」教授无聊到爬上餐桌，起瑜伽拜月式。「他怎么都来这小学生招数？」有这么纯情啊？光会耍嘴？！

还有更纯情的咧！关娜妹说：「有一天，他又一大早来堵我，又讲星际人那句很冷的开场白，他说……娜娜，今天让我们共乘一台脚踏车，骑到你公司去eon——然后拍拍他的后座。」

「骑脚踏车载你？这不错，这有浪漫到。」这能打动古早时代的莫教授，他曾经也是铁载情人一族。

关娜妹咬牙。「但他骑的是双人协力车，游客骑的那协力车！他竟然要我跟他在通颠峰时间，一起踏协力车，骑在路上，能看吗？」别人都在赶着上班上课，他们在一二一二两人一车迎风踩踏，有没有这么逍遥？！

教授以一招骆驼式，当作无言的回答。

关娜妹越骂越起劲，握着汤杓，挥挥挥。「反正他该的不，不该的拚命，瞎忙什么啊！」

这话有玄机！教授问：「什么该的他没？」

「就——」关娜妹住，胀红脸。「啊就——」张嘴，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