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树的伤也跟人一样要治疗搽药，不然会开始腐烂。」

「好极了，你要关娜妹的事？」

「我的论文还没审完毕吗？张文莉跟丘致清都试了，我的……」

江素文尴尬困窘，她恼羞成怒，凛着脸，放下桶刷，连再见也没说，转走去。

潜移默化，情为郑宇宙的生命带来变化。

十一月快来吧！莫教授等不及要去看西果树，唱歌给老情人听。他从学校回来，着哨从公车站，散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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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什么？再多念一年，你可以学得更多。」

嘿，他有个非常不一样的女朋友，比到什么名门世家的大千金还值得骄傲。

莫忍脸一凛，厉声：「你与其有时间浪费在揣测别人的关系，不如去好分内的事。像你这样不知事情真相，就批判别人，还洋洋得意，就是念再多的书，对这个社会也没好，还不如关娜妹，你回去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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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成功了我要成功了！」

「你给我放下！」直接用暴力比较快，关娜妹将他踹到边边去。「天都黑了你还想搞到什么时候？你有迫症啊！」欠骂。

她气得发疯了，不择言地说：「那么教授和关娜妹往，替她气，欺负我，教授的人格就没问题？！好啊，我也可以关娜妹为教授的事，这样论文就可以过了吧？」

「你的论文我还没签字，你没过。」莫教授开门走去。「回家去，别来烦我。」

「这在执行上有困难，教授应该可以谅解。」江素文追客厅，教授讪讪地倒茶喝。

「吭？」江素文糊涂了。

江素文呆了呆，追去。「我觉得我的论文比他们好，为什么？」

关娜妹在他脑袋里打了针，他的脑袋不一样了。他对这个世界变得多情，因为拥有情，他充满的能量，也想去这个世界，跟关娜妹一样，先模仿她的习惯，渐渐打心里认同她。跟她一起担心全球化，北极熊绝，担心地球之肺，亚逊森林被人类大量滥垦，树木消失，二氧化碳狂飙，气候异常……最后，大家躲不过大自然

「问什么？」

教授盯着她。「没有人的论文是十全十的，但我不想让你过，你只知学问，却不懂怎么人，我不想这个社会多一个像你这样的学者，学问再好，也没品行好来得重要。」

「就麻烦你了。」他说。

「不然桶刷是要——」

「我……我以为……」江素文胀红面孔。

「这对我不公平！」

关娜妹会给病树打针，还会用听诊听树里的声音，有时会听见虫儿躲在里面吃腐木，她还会拿电锯为树开刀……

「我不懂，教授为什么要挑我病？我这么认真！」她红眶。「你是因为关娜妹才不让我过的……」那次骂关娜妹，教授果然记恨，为他的小情人。

一到中秋，月亮大又圆。

「你当众羞辱关娜妹就公平了？」

「这？这要什么？」江素文握着桶刷，一脸莫名其妙。

江素文气得蹲在路旁哭起来……

莫教授怔住，哈哈大笑。「我的天，连桶刷都能让你想到那里去？」果然心术不正，才想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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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教授看着她说：「关娜妹就是这些事。我一个人住，又老又有血压的病，她住在附近，常来帮我料理家务。你以为我们都在么？」

「刷桶啊，不然咧？洗厕所，打扫完家里，顺便帮我煮宵夜，晚一我饿了可以吃。」

他是关娜妹的男朋友，是她的捆工，她医树的模样，所以心甘情愿陪在一旁打她的需要。她为树奔波，他为她奔走。她关心树，他关心她。有时车祸发生，路树被撞。关娜妹会把树木挫伤的地方用刀片掉，敷药。

「刷？呃……用桶刷……刷……刷你吗？」教授变态！

「住手……」

「不是说要关娜妹的事吗？」

「呃……我……」这样就可以过关？她羞愤着，挣扎起来。如果陪教授睡一觉，能换到毕业，那……

「教授……我想问你一下。」

「你的研究没有达到量化统计的标准。」

叫她反省？她有什么错？谁看到他和关娜妹那么好，加上关娜妹常他家，都会猜测他们是那关系。她只是讲来而已，有什么错？！教授凭什么因为这样批评她！什么叫不如关娜妹？！凭她的学历跟资质，关娜妹算什么东西？

有人等在家门前，是江素文，她脸苍白，像已经等了很久。

离开教授住，她气愤难平。

在她挣扎时，莫教授走厕所，拿桶刷，江素文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