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景声音绵若无力，勉扯了一副笑颜。

刚刚走前院，便看到景闭着睛安安静静地躺在铺满雪白狐狸的椅上，苍白瘦削的面容透着寡淡，仿若已然远离了世俗尘世。

“是！”

女名声最为重要，景如今的状态，福宁殿无一人敢随意嚼，众人也收了往日的活泼，谨慎行事。

“雪柳，陪我去看看公主！”缃叶走后，杨妃无心礼佛，思虑一番后放下珠串雪柳说。

“孩，母妃知你心里难过，可是朝政大事关乎辰国万千百姓的生死，你父皇不得不如此，你可明白？”杨妃打断她的话说。

杨妃听了不对，她很清楚自己的女儿，如此一般，仿若有了同生共死的决心。

“景！”杨妃温柔地抚上景光细的小脸，轻声唤。

“母妃，您......”

泪瞬间盈满眶，景偏过，睁大睛，想要止住即将溢的泪珠。

缃叶端着走上前，景垂看去，摇了摇说：“母妃，今日午膳儿臣多吃了些，这会儿有些积，等晚间饿了，孩儿再尝尝母妃的手艺。”

有些事情，不说还好，一但提及，内心的痛如何止得住？

缃叶捧着杨妃亲手的，跟着杨妃来到福宁殿。

杨妃脸微变，看向雪柳，雪柳会意，领着缃叶与沁一同离开，留她们单独说话。

缃叶苦着脸，“公主这半月每日神思倦怠，一语不言，近日更是胃不佳，之无味，婢看着心疼，实在没有法，才请娘娘来劝一二。”

缃叶与沁一同迎了杨妃内，“娘娘！”

“如今楼浔能保下命，已是你父皇一力作保的结果，至于其他，母妃相信你能想明白的。”

“母妃来看看你，带了你最吃的，咱们一起尝尝可好？”

景缓缓睁开双，动作缓慢地转过看向杨妃，缓了许久，方才识得面前站着的是自己的母妃。

可是直到羌胡来犯的那天，他才发现，朝堂之中竟无多少人可用，那些平日里枪剑大臣在战争面前鸦雀无声，大殿上一片死寂。

杨妃走至景侧，望着她呼平稳，面容平静，只是角泪痕犹在。

“景，你看着母妃。”杨妃在一旁的石墩坐下，拉着景的手说。

“母妃，孩儿从来没有求过什么，即使孩儿知与他此生再无可能，我也告诉自己要接受这样的结局。我也想继续百姓心目中的那位景公主，可是，我真的很难过，我真的不到了母妃，您能理解我吗？”景呜呜咽咽地说着。

“公主一直这般？”杨妃担忧地看着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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缃叶瞧着景情绪不对，趁着沁在她边伺候着，匆匆去到上清，将景最近的动态禀报一番。

日落下山，昏黄的光线直在案桌上的卷轴上，那是他年少时楼豫章送他的江山图，这些年，他将此图看了一遍又一遍，有时他觉得，这江山他看得清楚，将来更能治理得好。

午后，各主用了膳正在歇息，女、内侍们都放轻脚步，生怕吵了主休息，挨一顿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