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到大爷，他会如实禀告，请大爷责罚。

……

两个人正要向秦茂行申辩：“将军，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

两个人影上向沧州而去，在官路上留下一片烟尘。

程彦昭先开：“你们擅自离营要去哪里？”

秦茂行边的将领他们也见过，那是宋羡边的程彦昭。

说完程彦昭得意的一笑：“照例将牙齿敲下来，再带去镇州给李大人审问。”

他们的人去沧州军营送文书的时候，想要见安在沧州的都虞侯一，结果被告知那都虞侯去城外练兵了。

常悦吩咐：“不要愣着，继续搜人。”

在离沧州不远正要下步行潜城中，就看到了迎面有人驱迎了过来。

“我没事，”谢良辰说着将捡起来的脱手镖递给常悦，“这是那人的暗。”

就算谢大小与寻常女眷不同，常悦也着实想不明白，不过他也不用伤神，这是大爷该思量的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上前的将士一把从背上扯了下来。

乾宁军军营中，两个人影避开众人，悄悄地走了军营，横海节度使离开沧州之后，他们就觉到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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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常悦走向谢良辰。

程彦昭凑过来低声：“你说镇州那边怎么样了？你舅舅跪了没有？”

这是为什么？

秦茂行看着笑颜如的程彦昭，明知让程彦昭面，是为了日后他留在沧州不被猜疑，但是看着程彦昭那得意洋洋的神情，他还是心中炙闷，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那脱手镖的镖微微发绿。

那人的嘴立即张开，常悦没有发现木齿，于是扯下那人的一片衣衫那人嘴中，然后接过衙差递过的绳索，将那人捆起来。

除此之外有一件事让常悦隐隐有些奇怪，谢大小之前发现了木齿，如今又发现那货郎……谢大小就像对这些细很熟悉似的。

常悦从谢良辰手里接过暗，暗暗下决心，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谢大小半步，如果他没回过神来，迟了一步，不知会发生什么。

迹象，让他们再也坐不住，准备亲自前去沧州探听消息。

谢良辰：“小心些可能淬了毒。”

没有缠斗多久，两个人就被绑缚住。

那人弓起试图要挣扎开，常悦一鼓作气快速地在那人上打了一拳，在那人力气松懈之际，整个人欺而上牢牢地将他压住，然后又挥手打在那人下颌上。 [page]

如果沧州果然了事，他们要立即禀告给萧兴宗大人。

几乎是在同时，横海节度使治下的乾宁军。

秦茂行避开人一气，平复他的心情。

那是秦茂行。

两个人一惊就要调转方向先行躲避，转过时却发现后也有一队人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快将那人拿住，两人缠斗了一会儿，常悦才看准时机压住了那人的脖颈，将对方掼倒在地。

站起之后，常悦转去看，手下人也拿下了货郎。

他们安在沧州的线常理一日前就该来向他们送消息，可线迟迟未到。

程彦昭笑：“你们的小秦将军说了不算，现在是本将办事。”

不等两个人说话，程彦昭接着：“本将要带着几个人一起去镇州，既然你们来了，也一起前往如何？”

谢良辰第一次看到这个平日里没有任何表情的木人，脸上惊慌的神情：“大小……您……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