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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小半晌才止住哭声：“是我的错，我早该提醒三爷的，陈家村不简单，凭那些农不会有这样的手段。”

白掌柜自然知晓这个理，这样的货哪能不留？

“真的，”陈咏义，“但是不能污、损。”

林二小边走边说，焦急中没有注意脚下，不禁一个踉跄，惊呼一声整个人扑杜绎怀里。

“这穗线就一些，用的绒多。”

陈咏义笑：“村里的还不够卖的，哪里顾得上自己？”

真正的好东西是压不住的，早晚有他们之日。

林二小又羞又惊几滴泪从睛中落，呜呜咽咽地哭声。

白掌柜沉片刻：“收，为何不收？都是生意的人，我不卖别人也会卖，刚好我要去一趟绣庄，你带着货与我一同前去。”

林二小上的熏香鼻，杜绎怒气消散一些，对怀中人儿多了几分怜。

杜绎：“让人去问清楚，看看镇州的商队都去了哪里？”

“还有这团稍差些，不过用来织褥垫没问题，我们村里以后就留这个，每家都要织这么一条羊褥。”

大名府白家铺里。

白掌柜惊讶：“真的？”

白掌柜看着陈咏义拿的一团团线穗。

林二小说着抬起，看到杜三爷的面比之方才多了几分冷峻，她声：“我赔了银钱没什么，只要三爷日后别再被人算计……”

“他敢，”杜绎冷冷地，“宋羡敢打杜家的主意，我就让他尝尝三爷的手段。”

“这一团是普通的，手一摸就能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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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掌柜听着陈咏义的话：“你们自己卖线穗，怎么？还没留下村里用的？”

杜绎眯起睛，他自然不能亏，千里迢迢从西北将羊运过来，绝不可能不赚银钱就拿回去，他杜绎就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杜绎皱眉：“你是说宋羡？”

“你哭什么？”杜绎伸手拍抚林二小的后背，“我也没怨你，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总会有法的。”林二小到底还是官宦之家的女眷，虽然父亲是犯官，但将她纳了外室，也无不可。

白掌柜打听：“除了我这里，你们还送了何？”

杜绎下意识伸手来扶，顿时温香玉抱了个满怀。

“那就多着了，”陈咏义，“好几个州、县都有了，我们在邢州有货栈，上中下三等的货，卖多卖少了都能调换，只要您往货栈去了消息，很快就能送过来，有卖不去的线穗，只要完好无损，我们还能再收回。”

白掌柜压低声音：“大名府的铺有人来知会过，不让收你们陈家村的线穗。”

陈咏义心里一阵张，但来的时候辰丫与他提及过这些，让他不要担忧，就算大名府卖不去，陈家村分三路送去那么多州、县，背地里使坏的人，不可能手通天。

杜绎说完站起就要回到杜家的院里，刚走几步，林二小就上前来赔礼：“三爷，对不住，都是我没能发现陈家村的意图，都是我的错。”

林二小：“他们卖织该是早有算计，知晓西北的羊最好，故意如此……我不是说杜家怕宋羡，三爷兄长是节度使，哪里是宋羡能够觊觎的，但三爷也不能大意。”

陈咏义：“那您这是不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