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绎胡想着，依稀觉到又有人登上船，他抬起看过去，火把的照耀下，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杜琢：“从前只以为你一无是，不留你在军中，让你些生意，以为你闹不什么大祸事，没想到你又蠢又毒，到这般地步，都是你自寻死路，我真不该救你。”

他不能死，不能死在这个小小的洺州，他可是节度使的亲弟弟，绥州杜家的人。

杜绎刚好瞧见被人推上船的林二小，伸手指过去：“是她，都是她的主意，与我无关。”

“是不是你让那些山匪劫杀陈家村的商队？”

杜绎面容扭曲，没有多看她一。

杜绎地捂住了肚腹，急促地息，睛掠过那船，恨不得将船上所有的人都杀死。

对，就是宋羡。

杜琢已然知晓答案。

杜绎吃痛差厥过去。

惊诧、慌张、欣喜，复杂的情绪涌，杜绎挣扎着向杜琢靠近：“大哥……救我，有人要杀我……是……定是那宋羡……”

杜绎仍旧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哥为何要这样对他，他伸手抱住杜琢的：“大哥，不是我，你听我说……”

杜绎面一僵。

那是……

“住嘴，”杜琢几步上前走到杜绎边，伸手拉扯住杜绎的衣襟，“如果你不是我亲弟弟，我现在就亲手结果了你，免得你害了杜家。”

杜绎忙：“大哥，不是您想的那样，是宋羡欺人太甚，宋羡一直想要对付杜家，他……”

杜绎：“愣着什么，将我扶上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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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林二小还要说话，声音却被杜绎的喊叫声淹没。 [page]

有人混上了船，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将他推下，河中藏了刺客在他如的瞬间就拉扯住了他，幸好他武将之家，从小勤练拳脚，否则那一刀就会刺在他上。

杜绎不想死，他也不能死。

杜琢看向杜绎，杜绎浑透，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边的家将就要上前为杜绎查看伤，却被杜琢伸手拦住。

杜绎睁大睛：“大……大哥……”

杜琢一脚踹在杜绎肚腹上：“你这个没用的蠢货，到现在还被人耍的团团转。”

杜绎笨拙地爬上了船，他地捂着肚腹，疼痛让他的面容变得狰狞，恐惧还没有从他上消散，他慌张地吩咐：“快……寻郎中……”

杜绎茫然地看着杜琢的举动，杜琢面沉，睛中满是怒火，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他从来没见过大哥这般模样。

林二小整个人如坠冰窟，她定然是在梦，杜三爷不会这样对她，杜三爷明明倾心于她，怎么可能如此。

杜琢看一林二小，额青浮动，他这个弟弟没救了。

林二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杜绎之前对她的柔情意，一下全都消散了，惊恐之中伴随着大的打击，林二小差就此厥过去。

扬手打开，林二小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