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渭河前又浮现宋羡那可怜的模样，当日他暗地里想如果一切顺利，他会替宋羡说几句好话。

不禁一阵舒坦，被抹了药油的地方也是一片温，似是将其中的冷意渐渐化开来。

谢良辰垂下睛，心中着实佩服宋羡这磨人的功夫：“别再说话，睡觉。”

片刻之后，宋将军在这踏实、安逸中了梦乡。

等到烛火熄灭了，宋羡睁开睛，看着外间的屋门，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你可知当日攻破太原府之后，宋羡为了能早些来到代州，都没有带兵城，杜琢也是敬佩宋羡，竟然让我代替广王一脉攻王，擒了伪王。”

这些细节没有人向谢绍元提及，谢绍元突然听到还有些惊诧，擒拿伪王是大功，宋羡可以舍弃了这份功劳，难得的是为节度使的杜琢，也谦让了这份功劳。

……

张老将军来到代州时，宋将军被允许能够门，谢良辰也搬院与王家村的女眷住在一起。

常安带着医婆走去，谢良辰在宋羡炕前坐下，宋羡悄悄地伸手拉住了她的。

“三日之内……恐怕换了个人也不敢说这样的话，宋羡只用了两日就打开了太原府大门，这两日宋羡不说不眠不休，也确实不曾卸甲歇息，这一战打得痛快，宋羡边死伤也不少。”

谢良辰当然知晓宋羡的意思，脸颊微微发红：“照顾病患很寻常，我父亲为何生气？”

张渭河先去见了谢绍元。

十指握了片刻，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只静静地会着这难得的安宁。

谢绍元提及谢良辰被王奎加害，自然就要说到宋羡为了救良辰而受伤。

宋羡笑着看谢良辰：“那世叔没有生气了？”说着还微微收了手指，他真怕哪天谢绍元忍无可忍，来他屋里抢人。

“不要想，”谢良辰，“我父亲最近忙着，有不少外祖父边的人来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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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被这样照料过的宋羡，第一次觉得养伤的日也不那么难熬，甚至内心有期盼，想要伤好得慢一些。

张渭河长长地叹一气：“并非人人都像那些人一样，至少现在看来宋羡品行不错。”

谢绍元将这些年的事告诉了张渭河，听说郡主被辽人所杀，老将军睛通红，恨不得立即去与萧兴宗拼命，不过想到辽人三皇在他们手中，早晚有机会面对萧兴宗，张老将军情绪才平稳了些。

张渭河言必行，佯装不经意间提及：“能够这么快平定八州，宋羡着实不易，当日听说辽人盯上了大小，我一时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宋羡与我说，三日之内他会攻太原府，然后带着人前去代州迎战辽人。”

宋羡看着昏黄烛火下的谢良辰，轻声：“总之是我不好，等我好了就去向世叔赔罪。”

宋羡有意再说话，又着实心疼谢良辰的辛苦，于是闭上了睛，觉到谢良辰轻轻将手了来，拿着蜡烛走回了外间。

“世叔这两日没来，”宋羡低声，“是不是因为你在这里，世叔生我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