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收回目光，继续询问老翁：“朝廷的赈济粮可能吃饱？”

与忻州相比，代州多年几经战事，情形更加不好。

氏离开之后，陈玉儿上前几步：“若夫知晓定下了婚期，定然要喜。”

“宋节度使。”老翁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谢。

全都过去了。

宋羡前日就带着人去了八州，一起同行的还有陈咏义等人，他们会先去忻州，然后前往代州，算一算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快到王家村了。 [page]

老翁觉到周围一阵喧闹，这才抬起，发现那本来应该在大上的宋节度使，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他面前。

听说节度使来了，代州百姓沿路相迎，更有不少溢之言。

良辰，“你就在熟药所坐着，有消息我再来告诉你。”

州、县官员上任之后，下略微有些混的局面就会有所改善。

“我知赈济粮不够，”宋羡，“但我会想方设法让大家吃饱，从前大家受了不少的委屈，吃了不少苦，但那些日都过去了。”

老翁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到瘪的肚被人碰了碰，他昨天就吃了些粮和糠，如今腹中空空如也。

“从前那些不敢说的实话，往后尽可以直言，会有人为你们主，衙署……是大家的，里面的官员也是大家的父母官。”

老翁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更不知如今是福是祸，不由地脚有些发，还好宋节度使目光柔和，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否则他真要吓得厥过去。

张渭河以为宋羡至少要在镇州耽搁些日，没想到宋羡来得这么快，到了忻州之后，便大刀阔斧，让人传令前来赴任的官员，要在七日之内前往衙署各司其职。

宋羡：“是谁让你们来的？”

老翁一弯就要跪下行礼，然而手臂却被宋羡牢牢地托住。

“我等激朝廷赈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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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只要是我宋羡戍守之地，若还有欺压百姓、迫百姓的官吏，一律下狱。”

“十九年……朝廷总算收回八州……”

宋羡到了忻州，先见了张老将军等人，又去衙署置公务，这些日吏派来的官员陆续到了。

“吃饱了，”老翁，“赈济粮够用，再也不用饿肚……”

那些衙差是前朝留下的人手，伪王被抓之后，他们就战战兢兢，生怕宋羡与他们算账，听说宋羡前来了，为了讨好宋羡，就让所有百姓都来迎节度使。

……

“激大齐朝廷……”

宋羡：“老人家不必如此。”

“这……”老翁下意识地去看不远的衙差。

伪王留下的官员也要一一甄别，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者一律狱，也有一心一意事的官吏，查实之后可以留用。

宋羡勒住缰绳，翻下，拨开人群找到了一个老翁。

宋羡：“这是吃饱了？”

那老翁瘦得包骨，面发黑，穿着布衣裳，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随着众人的声音一起呼喊。

宋羡顺着老翁的视线看了一，那几个衙差差就此跪在地上。

这几日积存下来的公务，宋羡用一晚上时间理了最要的几桩，第二天就带着人前往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