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想要质疑宋羡，但他刚刚看过手中的文书，宋羡又不是空无凭，而且照这么一推断，宋羡和孟肃会有这样的反应好像才顺理成章。

李佑看向孟肃：“你们这段日见面就是为了这桩事？”

李佑盯着宋羡：“你怀疑还有更多人参与其中？”

宋羡接着：“否则我不会向殿前司的都检动手，我虽然前来越州，但除了随三个家将之外，没有带一兵一卒，这样挟持都检又能些什么？”

宋羡：“当年一个村的百姓被杀，不过就是调离了两个副将，如今就算查到岛上的惨状，只怕就止步于海州知州，无法让真相直达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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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羡：“兵不能离开戍边之地，这是朝廷的规矩。李大人只需让人去查问就能知晓。”

宋羡接：“我们刚刚查到一端倪，立即就有殿前司的人上门，不肯让我们查看引荐就动了刀，若我们真的束手就擒，还不知会有什么罪名扣上来，那些人在海上已经横行霸，俨然是一方霸主，真的察觉我们找到证据，定会手阻拦，冒充殿前司不是不可能。”

内侍忙上前将文书接过去查看。

内侍顿时觉到一阵寒意，仿佛大齐王土，还有皇上掌控不了的地方。

李佑：“试什么？”

宋羡也瞧着李佑：“李大人敢不敢试一试？”

不敢两个字，让李佑心里一惊：“你们……”

宋羡神情坦然：“没查端倪之前，我们不能随意妄言，查实情之后，我们不敢轻易禀告。”

皇上派他们来查宋羡和孟肃，孟肃却反过来阻拦他，内侍刚要不悦地开，李佑：“这位黄中官是杜正派来的。”

孟肃：“这文书都可以查证，阿菁和弟弟也被我们妥善安置好了，李大人还不相信，我们可以坐船去那岛上查看，岛上还有没有收殓完的尸。不过若是想要查这桩案，还是不要打草惊蛇，要偷偷前往，尽量避开卫所的人。”

“了杨五那些事，又听说这些……不怕与李大人说实话，我如今不敢随意相信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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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佑：“你只带了三个家将？”

孟肃应声：“是宋节度使先遇到一桩案，又发现账目不对，怀疑有人海上走私运，因此找到了我，没想到这样一追查，竟然查到了这些。”

内侍不知晓那文书上都写了些什么，只觉得李佑的眉越皱越，到了后面脸上隐隐有了怒气和官威。

“这是真的？”李佑终于开。

孟肃听到这话才了。

李佑：“你们为何不上报朝廷？”

李佑坐下，孟肃就将阿菁案的文书递给李佑查看。

起门，孟肃有些犹疑，看向李佑：“大人，此事非同小可，除非皇上信任之人，否则……我们不敢多言。”

书房门重新关起，都检带着人站在门外看守，宋羡带给他的威压到现在还没完全散去，他一都不想那屋。

李佑：“所以你们觉得殿前司的人也是旁人假冒的？”

“真的查端倪，”宋羡，“真相可能也不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