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羡端起茶喝了一，先问李佑：“李大人可需要寻人来审讯？”

没有申辩，也没有愤怒。 [page]

皇帝看着手中的文书，大殿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响，就连杜正都没敢上前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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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正着走上前。

孟肃像往常一样去了衙门，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皇帝：“若是有人在海上动手脚，你觉得会是谁？”

杜正向文书上看了一，不知皇上问的是什么，只得静静地听着。

这当然是最好的法，但……宋羡的那些话，让皇帝心中的猜忌难消，他信任的那些官员真的可靠？

皇帝冰冷的声音响起：“你相信吗？”

宋羡则依旧被关在孟府之中。

李佑摇：“不必，没有结果之前，只要不离开这里。”

明明去查宋羡，难不成发现了别的事？

李佑吩咐人将文书、信笺等快送去京城，内侍劳累了一夜，却不会有人听他如何辛苦、劳累，他更不可能去向任何人报功，相反地，等待他的只有责罚。

虽说真正在两州生意的是商贾，但在其中搭桥、建路的却是两州的官员。

外面一阵嘈杂，宋羡却睡得十分安稳，事情尚未发生之前，他与孟肃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件事皇帝都必须局，最终要让皇帝去解决鲁王。

皇帝接着：“你相信大齐，还有朕掌控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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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才有宋羡问海上情形的书信，宋羡提及刘熙的案，询问孟肃海上私运之事。

前几封都是在说新纺车，然后提及了赵州丝线的生意。

他们不抗争，也不会离开这院。

终于，皇帝从文书中抬起，然后他定定地看向杜正。

那会是谁？

就像宋羡与孟肃说的那样，刘熙案是起因，之后嘉安郡主发现账目有问题，猜测有人买来线穗运去海上，让人一路追踪，最后到了海上……

无论是宋羡还是孟肃都选择任由朝廷查验。

除了海州知州之外，还有多少人暗地里背离了他？他要查，他也想知，如果让孟肃和宋羡私底下去查，真相到底会不会送到他面前。

宋羡看向孟肃：“孟大人府中是否有客房，我一路从代州到这里，委实有些疲累。”

孟肃吩咐人引路，宋羡踏了客房之中，躺在了简陋的床上，不一会儿就了梦乡。

还没查，内侍却仿佛已经看到了最终的结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绝不会如此的坦然。

宋羡和孟肃见面，没有密谋其他，只是在查一桩案。

孟肃作为知州，书房里的文书、信笺本就不少，内侍带着人用了一下午和一整晚的时间才将与宋羡有关的书信找来。

天亮起来，一切都有了定论。

杜正先想到了北方，然后他否定了自己的思量，如果宋羡谋反，皇上不会是这样的神情，因为事先有所预料，不会觉得惊诧。

京城。

……

……

杜正：“婢不知晓……沿海卫所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皇上若是怀疑，不如召见相关的官员京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