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正颔首：“母亲……还有一些事要提醒羡哥儿，多看着宋裕，也许会有人从宋裕那里下手生事。”

这个心结一直沉在他心中，可惜就算他懊悔，也没有人听他说这些话，即便是在梦中……他也不曾获得这个机会，因为冯氏之前一直不肯梦来。

“对不起。”

京之后，他从衙署回到宋家在京城的宅，就又昏睡了过去。 [page]

宋启正想要起，上却没有力气，就这样躺着过了许久，听到脚步声传来，他转过看到小小的喆哥儿向屋里跑来。

“冯氏，对不住你了。”

这样就很好，也该这样。

既然无法修补，余生就努力往前走。

宋启正伸手：“慢，慢……喆哥儿……让祖父看看……”

宋启正真正醒来的时候，床边坐着一个人，是白发苍苍的宋老太太。

“对不住你了。”宋启正接着。

宋启正抿了抿嘴：“让母亲担忧了。”

宋启正闭上了睛，只觉得咙里一片，冯氏毕竟不在了，有些事无法修补。

宋启正，想要说这三个字，不知为什么就是发不声音。

喆哥儿小小的手递过来，宋启正将他握住，握住现在有的，何尝不是一谅解。

宋启正病的委实厉害，症如何也退不下来，又迷迷糊糊地一直都在喊冯氏，一开始只是良辰来了，之后良辰让人将这边的情形禀告给了羡哥儿，晚些时候，羡哥儿又让人过来瞧了一。

“你也知？”宋老太太，“那以后就顾着自己。”

羡哥儿的意思，宋老太太明白，没有谅解，也不会原谅，但可能是因为她这个老太太，又不能完全视若无睹，遣人问一句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这一刻宋启正心里一，至少宋羡肯让良辰来，也没有拦着喆哥儿。

宋老太太：“我担忧又能得了什么？还不是良辰让人前来给你诊治，良辰还在宅里留了一晚上，看到你好转之后才回。”

当年若是他肯相信冯氏，怎么会有那样的结果？宋羡也会好好地长大，说到底源都是他。

国将军伤得有些重，不知多少日才能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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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太：“你日后也好好的吧！”

宋老太太：“没来，不过遣人问了。”

宋老太太：“知晓了。”

定了定神，宋启正才算真正清醒。

这次总算再度见到了冯氏，他如何能错过这个机会。

宋启正挣扎这睁开睛，吩咐：“我好多了，明日就启程。”

宋启正迷迷糊糊地了个梦，梦到边有人守着他，仿佛是冯氏，冯氏不知说了些什么，他听不清楚，只是能觉到那温的帕敷在了他额上。

副将和御医自然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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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的人了，受伤不知好好照应自己，”宋老太太，“别人劝说还不听，非要赶着回京，你这是要气死我不成？”

宋启正挣扎着，压在心底的那些事，此时也全都涌了来，他一把拉住冯氏，用尽力气要开说话。

宋启正心中一惊：“这……可怎么使得？”

宋启正仔细想宋老太太的话：“羡哥儿……”

宋启正醒了过来，宋老太太也就放心去歇着。

宋启正倔，还是勉启程，一路带着兵回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