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老家这个地方，除夕晚上的年夜饭才是与自家人吃，而在前几天，都是和亲戚朋友吃，同样称作“年饭”。

柳轻璃立即被引住，情不自禁问：“为何？”

“你在看啥呢？”

“我还骗你不成！”

三婶清了清嗓：“大刚到小镇就来找我

辈都要这活。”

柳轻璃刚开始时，还在认认真真的倾听，到最后才发现，这家伙又讲了个段。

还带回来一句话：他接到消息，除夕前姑妈会回来吃年饭。

“等全班同学都撕完试卷后，我默默拿起了另一张，开始作答……你是没看到我那些同学的表情，恨不得把我给撕了。”

沈暮郑重：“上学时我个，坐在最后一排，有一次英语测试，试卷发到我这里时多了一张，我环望四周，见全班同学都有试卷，就直接把多余的试卷给撕了。

吃午饭时，老沈回来了。

沈暮一脸正：“其实，我并不喜读书，如果有得选，我宁愿想一枚安静的咸鸭。”

“姑妈大老远赶回来辛苦了。”沈暮情唤了一声，略作犹豫，又喊，“三叔、三婶，屋坐。”

柳轻璃眨了眨，明显不信：“哦，你还拿过第一？”

在沈暮记忆中，唯一见过堂的那次，他仅有13岁，距今差不多十年时间了，现在，说不准那个没什么记忆的堂都已结婚了。

三天时间转即逝，农历腊月二十七这一天，姑妈到了。

沈暮叹息：“闲得要命，富得油！”

……

她的解释比较牵，因为场中众人都清楚，是那对父女嫌弃农村穷，不愿回来遭罪。

沈暮对此略意外，姑妈嫁得远，在蜀另一个相隔数百公里的小城市，如果没什么特殊事情，一年都难见上一面。

老沈摇：“哪一天不能确定，估计就二十六、七吧。”

姑妈脸上挂着歉意：“可惜你姑父和表怕累，嫌路远没和我一起回来。”

沈忠顺弟三人中，姑妈年龄最大，但不得不承认，仅看面容，她比程玉珍都显得年轻。

“蜀乃是盆地，下雪的机会不多，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几场雪。”

“咳！” [page]

至于旁边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沈富，他仅是看了一。

“你梦呢，不过，这个比喻很不错……咯咯咯！”

在柳轻璃中，沈暮的成绩只能算一般，否则也不会只考了个师范大学，但她故作不解：“你以前成绩不好吗？”

程玉珍问：“哪一天回来，我好准备菜？”

“我在想，为何今年没有下雪。要是下雪了，我就给你堆个雪人，当作生日礼也不错。”

沈暮打死都不会承认：“谁说的？我记得中学时，就连最差的英语，我都考过全班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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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城里的生活也不容易，比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人来说，还是有不少好的，难怪那么多人向往城市。

“同学们见状纷纷模仿，我邻桌的哥们儿还边撕边说‘有个’。

但和姑妈一起过来的，还有三叔、三婶，以及沈暮的堂弟沈富。

柳轻璃在心里暗暗把小年这一天记住，想着以后是不是也要在这个时候给沈暮过生日，还是说：得过两个生日？

晚上，柳轻璃吃过饭坐在小天井里，抬望着天空发呆。

姑妈和三叔的面相，与沈忠顺有几分相似，毕竟是亲兄妹，只不过姑妈圆脸，三叔长着一张国字脸。

“有啥辛苦的，这里也是我的家啊，两年没回来了，总要看看大家我心里才踏实。”

她佯怒，本想吼他几声，又忍不住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