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以前写的邮件，发给未来的自己：

他需要麻痹自己。

他问是为什么。不肯说，给他的简单又愚昧，单纯地希望他忘记伤痛，不要恨爹妈，因为他们最自己。

“李东启能公司是因为我妈吗？”

我又开始扎它，脑里的混一减少，疼痛让我清醒。

十二秒……十二秒……十二秒……十二秒、十二秒、十二秒！

“我打不了你，你旁边不就是有一位吗？”

半夜梦醒，趿着拖鞋来到镜面前朝着狼狈的自己，他好想砸烂这个让他心烦意的脑袋。

那个时候的他，被行拽回金家。和母亲在一起虽然贫苦，但总好过被人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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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启认为如果那要作为企业文化，就是对您母亲的羞辱。但金家人不这么认为。”

……

说完，那只睛消失了，留下一启示，久久消散不去。

父亲扭送他去上学，对老师说狠狠关照他，就当着他的面。老师们因为他生的俊喜调侃他，可他偏就不喜开，闷沉着一张脸。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开，不是为了他好，只是想看他无奈开时的可笑模样，尤其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哥，那一定很快。

那救命稻草似的数字越念越心烦，他等不了十二秒了，一拳捶到镜上，那里的自己满鲜血，破碎不堪。他又回到床边，盯着床上熟睡的人发愣，他一都不喜她，为什么还要忍呢？是不是已经到极限了。他扬起手……

最后，我在上面划了两，像是封印，永久把它在里面。

那只睛浅浅一笑：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形成了。在你低着，脊都在张的时候，那时候就埋下了。你敢杀的只是我，却不敢杀造成我的人。你也就这本事。

公事公办，那还是动了他的心。舅舅是唯一记得母亲的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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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再拿起一针，在上面合，没有麻药，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准备，我只要他死。只要他离开我。

一刀、一刀、一刀，很痛，但很。扎了很多下，但它仍然会复原，复原之后睁着、看着我，让我恶心。

己亲自去问吗？说。”

“继续。”

我不止一次去想，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存在于我的脑海里久久消散不去，甚至多年后还能到与此相关的梦。

是啊，我就这本事。你如此恶心，生长在我上，我却无能为力。

“像极了初中时候，我坐在中间的位置，每次都害怕老师会我的名字，瑟缩在桌上。可那个老师，新来的，也不肯放过我，把我叫上去……真的很像那个怎么搓都搓不掉的睛，像极了我的人生。特别特别的恨。如果可以，我会一箭戳去，结束这个恶心的存在。

“去他妈的！”

我倒希望，你狠狠打我，呵……”

“不……”

“那就公事公办，没必要请教我！”

在他的梦里，无数双睛盯着他，甚至生在了他上，对着他说：你逃不掉。

“是，您的舅舅，策划的主，在一副海报上与上面人犯冲，相互为难。好像提到了你母亲。” [page]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