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拿给我？你要是会乖乖拿给老，老才用不着到找。」沈嘉雄也不回的说着。

沈嫣霏听爸爸要的东西，「爸爸，存折里面没有钱了。」她记得最后一次到提款机提领的时候，余额剩下不到一百元，提领不来。

「所以我说你会乖乖拿给老吗？老自己找比较快，省得在那边跟你啰唆，啐。」沈嘉雄摆明一副不把地板全掀过来不会甘心的样。

沈嫣霏垂着肩膀站在门边，她已经不会像小时候一样上前阻止父亲，接着换来一顿毒打。

她难过无力的看着父亲又更为消瘦的背影，爸爸的背更驼了。

「爸爸，你有吃东西吗？我去下碗面给你好不好？」她知爸爸喜吃面更胜米饭。

沈嘉雄听不见女儿略带鼻音的询问，他只想赶快找到他要的簿。

「爸爸，回来家里住吧，熊彪不会再跟我们要钱了。」她不会告诉父亲原因，她怕齐昊让父亲当成提款机。他对自己已经够好了，她怎么可以造成他的困扰？她更怕自己让齐昊看不起。

「啐，你疯啦？死丫，没有拿到钱他怎么可能放过老我？」要不是他逃得快、换地方换得勤，那可能到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

「我有个朋友认识熊彪，他替我们说情，让我们可以慢慢还钱。」沈嫣霏舍不得看见父亲一天到晚担心受怕、提心吊胆的到躲躲藏藏，他已经不再年轻，不再受得住拳打脚踢。

「你想看见老让人抓去断手断脚才甘心是不是？竟然叫老回来等死？」妈的，不过是本簿这么会藏。

「爸爸，你回来家里住，嫣霏会去工作赚钱养你，只要爸爸你不赌博，嫣霏赚的钱绝对够我们父女俩生活开销。」嫣霏努力说着，爸爸回来住，她也会回来住，这里始终都是她的家。

「少在那边给老婆婆妈妈，跟你死去的妈一样讨打是不是？」沈嘉雄不耐烦的说着。

沈嫣霏了鼻，她知爸爸不喜看到有人哭哭啼啼的模样，「爸爸，你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好不好？嫣霏会煮一桌你吃的菜等你回来。」

「少啰唆！再烦老就要你好看。」沈嘉雄掀开床板一看，终于找到他要的东西！

「呵呵，就说你瞒不过老。」沈嘉雄兴冲冲的找开簿一看，「妈的！」他愤怒的用力将簿摔到地上，里竟然只剩三十七元。

沈嘉雄气冲冲的一跛、一跛走到自己女儿面前大声吼叫：「你这死丫把钱都到哪里去了？」

沈嫣霏似乎习以为常，没有任何惊恐的表情，「簿里的钱之前就已经全领来还给熊彪了。」

「那赚的钱呢？还没领吗？」拿不到钱让沈嘉雄的暴躁脾气全掀了来。

沈嫣霏拿包里的两万块现金，这是她辞掉工作前的薪，她原本是想放到客厅桌上，好让父亲回来有钱可用，毕竟她不一定遇得到父亲，既然父亲都在这了，那她就直接拿给他。

沈嘉雄迅速抢过一叠钞票放自己的衣服内袋里，再一把扯过沈嫣霏肩上的包，「死丫，有钱不会早拿来，故意折磨老是不是？」一个掌直接用力挥上她的。

沈嫣霏依旧站在父亲面前动也不动，她已经学会不让泪眶，爸爸看见她哭只会更生气、更加拳打脚踢。

沈嘉雄伸手探包里翻翻扯扯，一下又不耐烦的将包整个翻倒过来，让里的东西全都掉了来，「妈的，就只有刚刚那一些？别让老发现你藏钱，否则老要你吃不完兜着走！知吗？」

看见女儿不回应自己，沈嘉雄又是一个掌呼上她的脑袋，「老说话不会回答是不是？」他大声吼叫着。

「知、知，嫣霏知。」沈嫣霏低到不能再低。

「啐！」沈嘉雄在狠狠瞪了女儿一之后，挥手推开站在自己前方的沈嫣霏，「浪费老的时间。」

沈嘉雄一跛、一跛的越过沈嫣霏走房门、穿过客厅、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