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没理他，接着给陈牧介绍：“他们的组合叫正门十三路，可以说是国内地下摇圈最元老的乐队了，这里的集会也是他们负责的。”

张奕在门的旧沙发上坐下，自己拿了瓶啤酒：“先坐会，习惯了就好。”

“这几个朋友看着有陌生啊？”其中一个大哥问。

“去去，我介绍人呢，别嘴。”张奕不让他自，接着：“旁边这个，黎宗翰，书香门第，京城大院，也是老早就开始玩摇的老炮。”

陈牧听得睛越来越亮，这回真是来对了！

正中间是一个土堆起来的台，两边放满了音响。

厂房二十来米，中间跟天井似的，二楼两边有几个小房间，走上虽然全是铁屑，但看得来很结实。

得陈牧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那平的歌也就那么一首。

说着黎宗翰打开了厂房的大门，随着铁门缓缓的拉开，陈牧睛都直了。

都没穿。

乐随意的放了一地，还有个吧台，后面各酒放了满满一墙，沙发在泥地上无序的摆放着。

张奕：“别看这有破，这才真是玩摇的。这位……”张奕开始给陈牧介绍，“拿啤酒给你的这位，王维，国内尖音乐学院毕业，毕业之后又去海外修了一年，现在是音乐学院的老师。”

几瓶啤酒下肚，几人话匣也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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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月几人也长了见识，卧虎藏龙说的就是这圈了吧。

介绍之后，陈牧也赶上前近乎，他可不能光顾着震惊，这次来还是有目的的。

陈牧笑：“我还真没想过是这样的集会。”

陈牧听得都震惊了，张奕，小天王，这么一个乐队？这些人真有这么？！

张奕介绍：“这陈牧，你们应该都听过他的歌。裴月，梁伯，樊现。你们前几天不都还在群里讨论么？”

几位大哥先拍着陈牧的肩膀说“得好啊！怼人怼得太了！”接着又夸陈牧的那首《无地自容》。

“去！说谁老炮呢！丫几年没过来，胆不小了啊。”黎宗翰也笑骂。

张奕也不怵他，互了几句，看得来他们的关系很不错。

各灯光在厂房上空随意的斜拉着，看上去就跟肆意生长的藤曼似的。

常照转过笑：“你胆大，再帮我，还最好的鼓手？你真当这么不上税了？”

王维嘿嘿一笑：“虚名虚名，都是虚的。”

几位大哥很好相，说到兴起，随手拿起乐就是一顿唱。

王维张开双臂：“来吧，迎来到乌托。”

大哥：“嗨！光听歌了，谁有空看脸啊！”说着站起朝陈牧走了过去。

时间一一过去，天慢慢的暗了下来。

常照在门升了个火堆，“走吧，先去，等人齐了就开始。”

打了几句嘴仗，张奕才接着介绍：“最后一个，常照，我不敢说他是国内最好的鼓手，但他是我认识的最厉害的鼓手！”

陈牧还以为是要跟他握手，手就伸了过去，哪知大哥没握手，直接给他手里了瓶啤酒，招呼：“来来来，先喝，坐会，那群家伙没一次守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