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前的观众这回是真的憋不住了。

“开心果。”

这一笑给屏幕前的网友给笑得心都酸了。

“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是无法解决的。”

网友们正发着弹幕，镜却开始移动了。

“嗯！”

“徽州啊，好地方。”

“十六了。”

之前的镜一直都是从一旁的座位上对着派所的接待台。

“我第一次去火车站就被黑旅馆给抢了！我特么永远忘不了那家伙站铁门外把门锁上说要打死我的样！”

“想不到警察叔叔得天天面对这么残忍的事情。”

“我能理解那些要不到钱的人，我第一次去打工的时候也被黑中介给骗了，两百块，我永远记得那个人！”

小姑娘眨了眨睛，伸一手指，狡黠：“今天是第一天。”

小姑娘笑了两声：“我不读书，早来打工赚钱。”

“他们从人群中来又淹没在人群里，在历史的长河中往来不息。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依然如此。”

“警察叔叔真的辛苦了，唉，两难啊。”

“你现在觉怎么样？”

嘛那么对我嘛，我又不是日鬼那么坏那么毒，我就摆个摊嘛。”

小姑娘似乎觉得陈牧好说话，回答：“工厂那边工资拖着呢，我想着反正也没事，脆来摆摊了。”

无数人在底下留言，在资金有限视频的留言板上留言。

“这真的是把蒜的事情全都鲜血淋漓的剖开摆在了面前。”

“看得我好难受啊。”

“你是哪里人？”陈牧的声音响起。

刚刚发生的一切也都是以一十分冷峻的旁观者视角，而当镜开始移动，观众都仿佛是自己置于派所内，在与那些人面对面的谈。

“熟悉的底层人的琐碎。”

所有人看完视频之后，心里空落落的，又似乎被粝的沙了一遍，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犊你真的够了！这视频我是看不下去了。”

“这节目没话说了。”

“那不是打工吗？”

“这地方真的，太残忍了。”

“这……”

随着网友们的慨，这一则八十分钟的视频迅速的在网上传开。

“太了。”

“什么？”

没等镜捕捉到她的泪，小姑娘就抹了抹鼻，又故意夸张的笑了起来。

“想说些什么，但总觉说什么都显得有些矫情了。”

“这小姑娘装着大人的模样，看得我好想哭啊。”

“你这么小就来摆摊了？怎么不读书了？”

小姑娘继续绘声绘的给陈牧讲述刚刚发生的事情。

“你卖什么？”

“看得我五味杂陈的，都不容易。”

小姑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来摆摊嘛。”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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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果呀。”小姑娘说着就笑了起来，似乎是觉得自己卖开心果被抓起来这件事有好笑，但笑着笑着，声音就有了一丝丝变化。

尽隔着赛克，但观众似乎能觉到小姑娘的睛亮了起来：“是啊！我家那里可好看了！”

镜中的小姑娘仰起，回答：“我徽州的。”

“刚我去摆摊嘛，就看到有人过来，然后我收一收就跑了。我换个地方摆，然后他们还追了过来嘛。最后我就跟他们抢。一抢这开心果就撒了，然后我就哭了嘛。

“你多大了？”

又引起了更多网友的讨论。

这一视频比陈牧之前所有的整活更让人难受。

烈要求陈牧第二集，同时也希望陈牧不要再拍摄这么让人心酸的视频。

“奇怪了，我明明知事情是她不对的，但我怎么老是忍不住想站她那边。”

“我就觉。”小姑娘的声音都变了：“就觉钱很难赚。”

两个睛依旧弯着，只不过嘴角已经撑不住微笑的弧度了。

“那怎么来这里了。”

“火车站啊，坐火车来的，终究是要坐火车离开的。”

“第一天摆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