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着，谦哥突然问：“你对古董是不是有了解一？”

谦哥也乐了：“走吧爷们，咱去让人坑一回。”

许是陈牧在摊前蹲久了，摊以为陈牧不喜这东西，朝陈牧招了招手。

这摊都是文玩手把件，东西有大有小，葫芦，桃，菩提，小玉坠，小挂饰什么的。

“你不懂？不懂你还在小说里写得有模有样的。”谦哥明显是不信。

另一，谦哥最终还是没拿下那俩葫芦。

得陈牧还纳闷的，还有盘那玩意的？

“那肯定。”谦哥也不恼：“人都知我好这，就拿着东西勾我呢

陈牧嗨了一声：“小说嘛，我瞎写还不成么，再说了，里面哪有古董的事，不都是一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么？”

一边走，谦哥还一边给陈牧介绍。

陈牧在这里名声不显，谦哥倒是如鱼得的样，不少贩抢着跟谦哥打招呼。

车来到潘家园，陈牧牵着大黄狗跟谦哥并排走着。

“那潘家园去不去？”谦哥突然来了兴致。

小貔貅，小麒麟，东西都雕成个小胖球的样，看着讨喜的。

“这地方以前主要是旧货市场，原来那古董不在这卖，都在琉璃厂那块，老帝都人都知，那地方跟王恭厂有联系，那时候里收成不好了，小太监小女的就偷里的东西外卖。”

“不了不了！”陈牧还是拒绝，见实在推脱不过了，陈牧赶拿了几个小麒麟小异兽的结了账。

等陈牧走后，摊主还十分遗憾的叹了气。

陈牧凑过去，摊主就拿一黑塑料袋：“我这有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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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之前还写过这地方不能还价。

看着都像老东西的，但陈牧虽然没摸过真东西，但好歹也是写过小说的人了，自然不会轻易相信。

两人顺着摊位往里走，周围的氛围倒是不错，就是老得揪着狗，不让它往摊位去。

“嗨，这不瞎聊么，你听听就得了。”

“拿两个！实在不行我送你一个！”

就好比，人一张嘴万！你舍不得还，说了句七万九，只要人摊主答应了，这东西你就得买下。

陈牧听得满脸疑惑：“你等会，琉璃厂那边不卖文房四宝的么？再说了，王恭厂不卖棺材的嘛？怎么就跟古董扯上了？”

“咋了？”陈牧端起杯喝了茶。

陈牧很虚心啊，反正把谦哥的话当旁白就是了。

问了声什么木料，摊主香樟木。

看了两圈，陈牧就把目标转向了另一个摊，这上面卖的也都是手把件，但这里的东西一看都是新的，再一问，都是摊主自己雕的。

但其实哪有这规矩，真要有这东西，市场也不答应啊。

两人一合记，一人牵条大黄狗就走了。

陈牧眨么眨么睛：“您带我长长见识？”

“那您接着说，您接着说。”

“就边拉边吃的那亩？”

这真给陈牧开了了！

走了一会，谦哥见一摊位上有俩大葫芦讨喜的，索停下来跟摊主讨价还价。

摊主很情：“拿两个！”

其实陈牧也不懂，只不过是问一句显得专业。

“古董？”陈牧又喝了茶：“不懂，这我哪知啊。”

好家伙，里面雕的都是跟批！

离开了摊后，陈牧问：“怎么，价钱谈不拢？”

“不了不了！”陈牧猛摇。

陈牧半信半疑的往塑料袋里的看去，赶把塑料袋给合上了。

“去！”

两人就这么瞎聊，反正现在也没什么正经事，天南地北的聊着呗。

来到天地华乐园，好一阵飞狗后，才算是安坐了下来。

谦哥看着在不远瞎跑的狗，笑：“你这狗可给我祸害得不浅啊。”

“还咋了？光我那黄瓜秧给我没了好几亩！”

趁着谦哥跟摊主还价的功夫，陈牧揪着狗就蹲了下来，拿往摊上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