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别窗了，我今日就会差人来把窗修好，看书可以，但是不能白看，整理书架，洒扫书楼的活会吧，这把钥匙给你，下次走正门。”说着，还递了把笤帚给她。

雪狼看杂书，起初，她总是偷偷书楼去看书，三楼西南角有一扇窗是坏的，每一次，她都从那扇窗去，她以为柳先生不知，毕竟，书楼里的书都积了厚厚的灰，柳先生从不让下人打扫书楼，直到有一次，她看书忘了时辰，抬看向窗外时，天已经黑了，书架前燃着两盏油灯。

“先生，人不能太贪心，还有一壶我给北堂护法了。”

……

“人的五是相通的，睛看不见，嗅觉、听觉、觉就会格外灵，不要过于依赖睛，见未必为实，……如果，你这样也可以中对面的靶心，那这条黑巾就可以摘下来了……”

“先生知足吧，这个时节的竹笋，一场雨来，一夜能窜半人，这可是我在竹林里守了半宿掰的笋，被雨浇着土，带着泥土的味，就酿了这么两壶。”

“这是十八味草药与十八味毒药，熟记每味，有些药可救人冶病，合在一起却可杀人无形，有些毒可制人死地，合在一起亦可以毒攻毒，微量的毒药可以提的耐毒，兴许会在绝境中搏一丝生机……”

时日转瞬而过，雪狼已在“竹斋”呆了一月有余，公聿总有千奇百怪的方式训练雪狼。

“为了这两壶酒，我掰了他小半竹林的新笋，送给他？我找吗？”

“寒光十三式”，那是清杨真人的成名绝技，公聿是清杨真人的关门弟，就算是北堂铷这个从小就在公聿边的人，公聿也只传了他十式，今日，公聿如此大方，竟是舍得教了雪狼九式。

雪狼面前摆放了十八个瓷罐与十八个瓦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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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接过“寒光剑”，雪狼开始演练公聿教的剑招，一旁慢步过来的北堂铷看着公聿的目光有些古怪。

雪狼知自己以前定是学过武的，她上有功夫底，她一度想通过功夫寻找自己的来历，在嵇城拳馆，她也常常研究对手的功夫，旁人看来，她对功夫有近乎痴迷的狂，而且她非常聪明，一学就会，一就通，这也让她上的功夫越来越多，越来越杂。

公聿用一条黑巾蒙住了雪狼的双。

柳先生好酒，他接过酒壶，一脸欣喜，嘴上却，“小，一壶怎够？”

第三日。

“这是人位分布图，熟记1百零八个要和叁拾陆个死的位置……人最薄弱的位置，之即伤，击之必亡……”

他的影映在后大的月亮里，像月中仙人，剑气嘶嘶破风，形若游龙，气贯长虹，声若吞山河，静若不老松。

雪狼接过笤帚，从后拿了一壶酒来：“这是我用刚土的竹笋酿的酒，不比公聿的‘醉竹酿’差，给您尝尝，算是您许我来看书的谢礼。”

第二日。

柳先生笑得有些惊悚，“我说，你家公好歹也教了你这么多，你咋不送给他一壶呀？”

当雪狼次日再从窗去的时候，柳先生正在窗边等她。

“那还有一壶呢？”

剑招使毕，公聿把“寒光剑”扔给雪狼：“试试吧。”

第四日。